70-80
地瞪了他一眼,越想越不对劲,眯着眸子仔细上下打量着他。

    晁璃还当她是被自己说动了,手已经沿着衣裙往上探了去。

    却听她忽然问:“你那日替我收书,是不是偷偷翻看过了?”

    否则哪有这样巧,随意一找就替她寻来了同类型的话本子。

    此前她可从未看过这样的。

    况且晁璃根本没怎么遮掩,瞧他今日来就打着小算盘。

    被这样一问,晁璃有些意外,但旋即,他眉梢一挑,笑意更深。

    阿芜也太可爱了,她竟然直接问出来了。

    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是啊。”晁璃直接承认。

    这下轮到桑芜意外了,她一时顿住,随后就听他幽幽道:“想不到阿芜竟喜欢看这等禁书。”

    大意了,她应该装傻的!

    “那又如何,书写出来就是让人看得,”桑芜强装镇定,“你也看书,我也看书,我们看的没有区别,这很正常。”

    晁璃实在没忍住,轻笑一声,随后缓缓道:“嗯,很正常,不过我可是废了好大功夫才帮你寻来方才那本,你说,该如何谢我呢?”

    桑芜还没想出该如何谢,他已经倾身靠近,竖起的食指抵上她的唇:“嘘,小声些,别叫你夫君发现了。”

    是方才那本书里的台词。

    桑芜哪见过这等世面,她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女子,被这等手段一勾就迷住了。

    晁璃见她不语,再度扮演起那书里的上司。

    丈夫为了保护主子受了伤,可那上司明面上多有赏赐,暗地却威逼利诱,胁迫人妻。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丢了职位吧?”

    桑芜耳根都红了,偏偏晁璃还催促着她应答,没能按住那作乱的手,她胡乱应道:“那你想怎样?”

    她都没将那话本子看完,还不知后面剧情该如何扮演,现在同晁璃演起戏来还有些束手束脚。

    但这不影响晁璃发挥,他道:“放心,你夫君服过药,已经昏睡过去了,不过即便如此,你也得小声些。”

    桑芜头皮一紧,竟然还有这等戏码。

    看向晁璃的眼神顿时十分古怪,他可真变态,居然喜欢扮演这等角色。

    不过很快,桑芜就没空腹诽了,晁璃抵上她,浅浅试探了一下,笑道:“阿芜可别与上次一样,只一个照面就——”

    剩下的话没说完,桑芜却明白他的未尽之意,忍不住紧张的咬了咬唇,她不想丢人,也不敢看他,只觉得感知都变得更鲜明。

    晁璃见状倒是心软了,没有故意使坏。

    可即便如此,前方的茶炉还未煮开,桑芜就败下阵来,惹得晁璃一阵促狭的笑。

    他觉得桑芜这样不肯服输但又拿他没法子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安抚道:“想必是太久未见,阿芜不太习惯我了。”

    说罢,他却坏心眼地抱着桑芜走至梳妆桌前,让她靠着桌面,从首饰盒中取出一枚步摇替她插在发间。

    步摇上坠着一片片极薄极小的金叶子,一动起来便发出如风吹树叶般的飒飒声响。

    “真漂亮。”晁璃感叹,不知是在说步摇还是说人。

    桑芜没空理会,她被抱着,脚不太能踩实,因为晁璃太高了,她几乎是垫着脚,根本就站不稳,这下真如风中树叶般飘动了。

    不远处的茶水终于煮沸,可炉子里的炭火也从初始的小火烧得更旺,愈演愈烈,烈火烹煮,茶水过沸,最终顶开盖子漫了出来。

    因着久久无人理会,地板上都是沸腾的茶水。

    桑芜不敢去看,身子发颤,想推开晁璃,他却使坏地再度抱紧,壶中的茶水再度漫出,惊呼声被炽热的吻堵了回去。

    天边的日头欲坠不坠的挂在地平线上,明月悄然已上枝头。

    牧沣回来时,踏进屋内的第一瞬就觉不对。

    习武之人的感知是极为敏锐的,当然,晁璃也是。

    桑芜已经睡着了,因此晁璃压低了声音道:“滚出去。”

    听着从里间传来的这道声音,牧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顿时攥紧了拳头。

    不过是出去半日,垂涎已久的狗就闻着味儿寻来了,还鸠占鹊巢,同他龇起牙来,牧沣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也看到了那壶洒在地上,还未收拾的茶水。

    “该滚的是你,这是我的位置。”

    他的容忍让这些人愈发不讲规矩了,还在侯府就敢登堂入室,若不是怕吵到阿芜,牧沣这时已经抽刀了。

    回应他的是晁璃依旧挑衅的话语:“这是阿芜的府邸,榻上刻你名字了?叫谁滚?”

    “你大可再继续吵,反正吵醒了阿芜,正好问问她,是不是这屋子只许你来,旁人都来不得。”

    晁璃有恃无恐,他就是想让桑芜看看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