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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论, 若因是女子就不能封赏,岂非寒了功臣的心吗?”

    晁璃也在这时道:“丞相说的有理。”

    “这, 这……”

    眼见何御史败下阵来, 闫太尉适时道:“陛下, 功臣自然要嘉奖,可也该遵循礼制,依臣看, 不若封桑夫人为郡夫人。”

    闫太尉这话一出,其余大臣如同寻到了主心骨,纷纷出声附和。

    晁璃看着殿下众人,忽而冷笑一声,拍桌怒斥:“好,好得很!这宣政殿何时轮到臣子做君王的主了?那这皇位要不要也给你来做!”

    帝王一怒,大臣们顿时跪倒在地,直呼不敢。

    偏生站在他们前方的桑芜三人都是有见君不跪的特赦,这样一来,场面顿时有几分诡异。

    就显得,众人像是在跪拜桑芜。

    这让桑芜觉得很解气,但让闫太尉一行人如同吞了苍蝇一般。

    可他们此番也不能轻易松口,先不说让一个女子爬到他们头顶令他们感到多屈辱,这也是新君旧臣之间的一番博弈。

    他们要让新帝知晓,光靠武力是没办法治国的,国家想要运行,政策想要实施,都需要依仗他们这些老臣,以及背后的势力。

    可晁璃会任由他们摆布吗?

    很显然,就算晁璃会,闻人彧也不会。

    他将桑芜在青州驭虎斩杀北狄王的事迹编成童谣让人传唱,又将她筹集粮草一事广而告之,最后传出她要封侯的消息时,百姓对于这位奇女子只有一片叫好声,女子们更是以她为榜样。

    不过在这故事里,他刻意抹去了牧沣这位夫君的存在。

    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桑芜从他的后宅中脱离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世人称赞,这一门双侯有多么恩爱的。

    牧沣未必不知道他的心思,桑芜一旦封侯,那就会独立开府,此后有自己的殊荣与势力,会从他的夫人变成与他同等地位的侯爵。

    夫妻这层关系的约束锁对于有权势的女人来说将微乎其微。

    人们提到桑芜只会说起临光侯,而非牧沣之妻。

    可站在桑芜的立场,闻人彧费尽心思替她谋求了这等天大的殊荣,处处替她着想,实在是令人感动。

    晁璃自然也明白闻人彧的算计,这就是明晃晃的阳谋,但牧沣能阻止吗?

    他不会,他高兴桑芜能拥有这一切。

    一门双侯,史书上定然有他与桑芜一段记载。

    这是旁人再费尽心思也无法比拟的。

    最终,在朝堂之上的旧臣一片反对声中,桑芜依旧被封了临光侯,享食邑三千户,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

    她的侯府比牧沣的侯府先一步修缮好,应该说先所有人的宅邸一步完成,那原先是一位列侯的府邸,离皇城不到一刻钟的距离,晁璃精挑细选后定下的。

    或许规格有些逾制了,可陛下亲自选的,大臣们还能说什么?

    就在这时,闫太尉一党查到了桑芜曾先后与牧沣、闻人彧以及他们的新君成过婚一事。

    其实这件事并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有心去查很容易查出来。

    这群大臣们震惊的同时觉得自己找到了新君的巨大把柄。

    不论是君王染指臣妻,亦或是丞相染指同僚之妻,都可以称得上天大的丑闻,他们愈发觉得这女子是个祸害,简直祸乱朝纲!

    晁璃可不知道他的臣子们已经痛心疾首地开始忧心国家会不会因妖女而亡,他自从住进皇宫就连桑芜的面也不能常见,等封侯一事解决,就迫不及待遣人接她进宫。

    直接接进了自己的寝殿,宸光殿原先是空置着,晁璃登基,选了这里作为自己的寝宫,又派人重新修缮一番,桑芜还是第一位造访者。

    她今日穿着特制的女侯服饰,虽着裙裾,可衣袍上用金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纹,整体配色是赤色打底,玄色封边,华丽又不失贵气,衬得她容貌更盛。

    晁璃一下就看直了眼,这侯服连同圣旨一并被送出去,他还未曾见过。

    “这衣服果然衬你,可惜我现在见你一面太不容易了。”他一手揽过自己新封的临光侯的纤腰往殿内走去,不禁提议,“不若我叫人从我的寝宫下挖一条地道直通你侯府的起居室如何?”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如此一来,他们岂不能夜夜相会?

    桑芜见他真有这样做的念头,赶紧叫停:“别,这可是皇宫,若被人发现怎么办?”

    她可不敢想到时候她若是与沣哥歇在一处,半夜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人来是何等尴尬又惊悚的场景。

    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了,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问:“这样晚了,你叫我进宫做什么?”

    晁璃哪能不知她的想法,闻言挑眉一笑,忽的俯身凑近道:“自然是邀朕的临光侯今夜共赴巫山云雨,这龙床一个人睡有些空,两个人才正正好。”

    桑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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