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让人身心都舒展开了,他对桑芜?:“阿芜自己来,帮帮我可以吗?”
桑芜对上他期许的眼神说不出拒绝的话。
池边设有台阶,闻人彧扶着颤颤巍巍坐下的桑芜,哑着嗓子夸她:“好棒,阿芜真厉害,马上就能到底了。”
“对,就是这样,真聪明。”
“用我从前教过你的来做,真棒,你可以的。”
桑芜席间只饮了一小杯酒,此刻却像是醉了,被夸的已经有些飘飘然,不自觉就按闻人彧说的去做,极力证明自己真的很厉害。
但奈何她体力很快见底,于是便换闻人彧来。
桑芜趴在池沿上,晕乎乎地看着眼前满地的暖白玉砖,不禁想,这些得值多少银子。
“阿芜不专心,是我太慢了吗?”
身后的声音幽幽传来,因为太舒服而有些昏沉的桑芜顿时清醒,刚要说不是,却已经来不及。
池中的月影忽地被搅散了,之后也未能再映出完整的圆月。
桑芜捂住唇,可是很快连抬起胳膊的力气也没了,她的声音盖过了四周的虫鸣。
她扶不住台阶,就被转了过来。池水浮浮沉沉,始终踩不到底,她被托举着,却没有着力点。
台阶上有垫子,实在没力气了,就躺着。
桑芜哭着求饶,闻人彧却只是温柔地吻了下,哄?:“阿芜分明是喜欢的,再坚持一下好吗?”
桑芜直摇头说不行了。
“可是你分明缠着我不放,阿芜,要尊崇自己的内心。”
他嘴上温柔地哄着,却半分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桑芜后来连自己怎么回去的意识都没了。
作者有话说: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有悲惨过去的美强惨?阿芜不能,一整个怜爱了(ps 那个,月底了,搓手手,求点马上要过期的营养液,给阿芜补身子)
第24章
翌日醒来时, 窗外又在下雨。
有一群鸟雀聚在屋檐下躲雨,被桑芜推窗的动静惊到,顿时在檐下飞作一团, 见没有危险, 便又试探性地挨个落了回来。
正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的闻人彧瞧见,问:“醒了, 身子可有不适?”
桑芜醒来时腰腹虽有些酸软, 别处却还好, 应当是被上了药, 所以没觉得难受。
但是想到昨夜自己那样莽撞,她就想捂脸。
闻人彧见状轻笑, 招呼道:“过来躺下, 我给你揉一揉腰。”
从前他也会这样贴心, 桑芜知道他按得很舒服,没忍住依言照做。
只不过今日按得不怎么正经, 桑芜努力将头埋在被子里没出声,因为太舒服所以没能及时制止,可没想到, 身后的人按到一半却停手了。
“我想看阿芜自己弄。”
桑芜急得想哭,爬山爬到一半, 不上不下的,实在叫人难受极了。
但是闻人彧这会儿一点也不善解人意了, 他仿佛看不出桑芜有多难受似的, 就兀自去帮她按腿了。
最终, 桑芜美眸含泪,还是没忍住,咬着唇学着自己动手, 闻人彧见状又开始热心地教导她。
见她做完,严厉的闻人先生觉得她的功课做得不怎么叫自己满意,于是决定亲自再教她一遍。
只是教学的器具换了。
窗外恼人的雨声成了最佳的遮掩,檐下的鸟雀没忍住好奇地从窗沿上跳进来,瞧了一圈,见没有吃食,又兴致缺缺的飞走了。
雨短暂停歇之际,牧沣带人赶到了谢府门前。
一行穿着蓑衣斗笠的轻骑兵围在大门口,压迫感十足。谢家很快敞开大门将牧沣请了进去。
“将军是问七郎吗?他自从淮阳赴宴回来便病了,这几日都未曾出过房门,恐怕不宜见人。”
牧沣眼神凌厉,他没有收着浑身压迫感十足的戾气,问:“还不知是何病,我也好帮忙寻一寻大夫。”
“这,这怎使得?七郎只需好好将养些时日就好了。”
“既如此,那就带我去瞧瞧他吧,我与他此番赴宴也颇有些交情,离开时不见他,还当他出了事,此番千里迢迢赶过来,世叔好歹叫我见见人才能安心。”
谁跟你有交情了!接待的谢家三叔心中直骂,他一介文人,怎就叫他来接待这蛮不讲理的兵痞!
围了人家的府邸都这般理直气壮!
气氛一时僵住,过了片刻,谢三叔似无奈地叹了口气,才道:“我就实话同将军说罢,七郎其实并未归家,听他来信,似乎是要去桐江小住一阵,还不知七郎是如何得罪了将军,有不对的地方,我代他陪个不是,望将军看在我谢氏一族的薄面上,不要与他太过计较。”
牧沣冷笑:“世叔言重,他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