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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认为阿彧真的会对晁璃下手,但是她也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她跟晁璃说清楚,叫他不要再来了就是。

    可她的沉默却让晁璃心中好受了点,他说:“看来你还是在意我的,否则叫那闻人彧杀了我,你也省的烦心了。”

    “你不要乱说,阿彧最是好脾性,他怎会对你喊打喊杀?我想我昨日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们好聚好散罢。”

    晁璃发现,桑芜总能很轻易地戳中他的心窝子。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呵!好脾性?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枕边人。”

    “桑芜,你被骗了,你喜爱的不过是一张演出来的假面罢了。

    他这话酸极了,简直像一个拈酸吃醋的妒夫。

    “晁璃!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别这样没风度。”

    “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最差劲的那个,”晁璃惨然一笑,漂亮的脸蛋都添了几分颓废,“但是你的闻人彧的确也不怎么样,你知道他是怎么当上这个族长的吗?要说起来,我可真是不及他一半的狠毒。”

    “你真的够了,阿彧能力出众,做族长有什么不对!”

    桑芜是真生气了,阿彧从不在她面前说另两人的坏话,可晁璃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诋毁他,她觉得简直无理取闹。

    可下一瞬,晁璃就抛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那你可知,闻人彧就是个冷血怪物,他为弄权弑父,罔顾人伦!”

    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

    “你胡说什么!”因为太激动,桑芜拍案时打翻了茶水。

    早已冷透的茶水泼在了衣袖上,湿哒哒的贴着肌肤,黏腻又阴冷,大热的天,无端叫桑芜背脊有些发寒。

    大周以孝道治天下,士族想做官都须得举孝廉,孝廉,孝行在前,廉洁在后,百善孝为先,父不慈,子不可不孝。

    这是一座伦理大山,压在每个人身上,不容侵犯,不容挑战,不容违逆。

    “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阿彧从未对你口出恶言,他品行高洁,胸有沟壑,这菱州灾民皆夸他仁义,你却这般污蔑他!今日之言我只当没听过,以后你不要再来了。”

    桑芜手都在抖,不知是吓得,还是被晁璃气的,她不知道晁璃怎么会变成这样。

    年少气盛就罢了,可他这样污蔑闻人彧,一顶弑父的帽子扣下来,比不孝严重百倍千倍,闻人彧会前途尽毁,人生也完了。

    “你不信?我就知道,你可以回去问问他二叔,当然,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又或者你不妨回去留心一下,他的族人是不是都十分惧怕他?

    历代族长都是父子相传,可偏偏到他这,他治好病回来没多久他爹就死了,族长之位也落到他手里。

    你从没见过他家里人吧?他弑杀亲父,毒死庶弟,囚禁亲祖,这桩桩件件,我可没有冤枉他。这样的人心肠该是如何歹毒,对你又能有一句真话吗?”

    低沉的嗓音仿佛能蛊惑人心,窗外艳阳高照,可屋内的人却遍体生寒。

    “够了!”

    “阿芜在想什么?”温柔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让桑芜一惊。

    她转头就瞧见闻人彧不知站在那儿看了她多久,忙道:“没,没事。”

    “怎么心不在焉的,可是累着了?”

    “是有一点。”桑芜应下了这个借口。

    “那就回屋休息会吧。”

    闻人彧走过来牵住她,桑芜不禁多看了他几眼,无论再怎么看,他脸上温和的笑都不像是假的。

    正想着,就听他问:“袖子怎的脏了,这闻着像是茶渍,阿芜又去喝茶了?”

    袖子上的茶水早就干透了,但今日她穿的裙裾颜色较浅,又是很娇气的浮云缎,不可避免地留下了茶痕。

    方才桑芜在想事情,根本没有留意。

    “嗯,茶水有些烫,不小心打翻了。”桑芜不太会撒谎,闻人彧一问,她紧张之下竟然也没寻别的借口,就这般承认去了茶楼。

    “原来是这样。”闻人彧似乎毫无所察。

    他揽着桑芜的腰肢,温声道:“裙子脏了,我帮你换一身。”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闻人彧已经亲自给她挑了件衣裙拿过来,笑着说:“阿芜今日怎么了,突然这样生分。”

    他似乎是打趣一般,可桑芜却突然惊觉,自己竟然真的被晁璃的话给影响了,她顿时有些不自然,便没再推脱。

    闻人彧动作轻柔地帮她解开衣带,夏日穿的单薄,褪去外衫就露出里衣,桑芜今日穿的是件藕粉色小衣,她身段儿好,肌肤胜雪,这样的颜色穿在她身上愈发显得她如出水芙蓉般迤逦。

    闻人彧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她露出的肌肤,观察上面是否有可疑的痕迹。

    桑芜有些受不了被这样瞧,她红着脸去勾那件干净的衣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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