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沣眼神凌厉地看着他:“你以为我如你一般无耻下作?”

    说罢,不待晁璃回击,他厉声问:“方才是谁先动的手?”

    两拨人面面相觑,突然有人说:“我瞧着好像是一个穿青衣的朝将军放的暗箭。”

    陶仲一干人忙道:“可是我们都穿的战甲,不是我们。”

    江叙:“不是你们难道是我们?”

    说到这里,晁璃也反应过来,这场上哪还有那所谓的青衣人。

    “中计了!”

    是谁?谁在暗中搞鬼?

    可眼下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晁璃赶紧道:“陶仲,即刻通知人,加派人手封锁所有城门!”

    “是!”

    说罢,晁璃看向牧沣:“你是怎么这样快寻到这里的?”

    他不该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提及此,牧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从他发现桑芜不见,到寻到这里,再到双方动手,一切的一切,背后似乎都有一双手在推动。

    他不是急躁的性子,可方才那支暗箭射来,一下就激化了双方的怒火。

    这背后之人看似没做什么,可对局势的精准把控已经到了极为恐怖的地步,只需略微出手,就达成目的。

    甚至这样明晃晃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劫走了桑芜。

    会是谁?

    牧沣不由想到了昨日桑芜心神不宁的样子,暗处一定有只臭老鼠一直盯着他们。

    “去查一查,那些世家之中缺了谁?”

    今日的宴会之上,一定有对方的耳目。

    此时那些世家已经抱团聚在一处,元氏的人几乎都死了,包括今日的那位寿星。

    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晁璃给了毒酒一杯。

    此事传出去虽有损他的名声,可晁璃深知斩草不除根的后患,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此刻见他们进来挨个排查身份,这群世家子顿时有些惊慌,生怕要被杀人灭口。

    见他们只是排查缺席的人,又松了口气。

    在众人的配合之下,很快便排查出来。

    除去与元氏沆瀣一气被晁璃斩杀的家族,其余来赴宴的世家中,此时不再院中的便只有那个谢七郎了。

    “谢家?”牧沣沉声思索。

    他脑中浮现出白日谢珣看向桑芜时不安分的笑,又忆起那张谢姓的牌位。

    巧合太多便不再是巧合。

    阿芜的第三任亡夫已经露面,难道说,这第二任也没死?

    晁璃此刻显然也与牧沣想到一处去了,可他并不记得谢家有个叫谢彧的。

    不过谢氏一族有好几个分支,许是旁支的人也说不准。

    “禀将军,西城门的守卫全被打晕,掳走夫人的人应当是从那边走的。”

    “追!江叙,你留下善后。”

    牧沣没有废话,不论如何,先追上人再说。

    晁璃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追上去,可是如今城中一片狼藉,追随他的将士们都等着安顿,这些世家的人也许妥善安置。

    他此刻追出去,这座刚夺回来的城池便有可能再度易主。

    厚重的责任压在他略青涩的肩膀上,让他只能咬牙扛着。

    “陶仲,你的家人我替你照拂,你即刻带人一起追上去,见着人及时传信回来。”

    “是!”

    淮阳的变故短时间内便传开了,那些死里逃生,旁观了这场大戏的世家子弟回去后尽职尽责地将淮阳世子归来复仇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述出来。

    但后面,疑似新任淮阳王和徐州大将军两男争一女的风流韵事就不敢明着编排了。

    但那位桑夫人的美貌之名却暗地里传开了。

    一路朝东南而行,渡过汉水,便进入了江州。

    谢珣提前下车,另行回谢家,此刻牧沣与晁璃的注意都被成功转移到他这边,自是不好再与他们同行,否则这番偷梁换柱便作无用功了。

    “大表兄,此番你可得想想该如何谢我,想必不久之后,风雨都将奔向我,由我替你负重前行了。”谢珣嘴上说着害怕,眼神里却净是兴奋。

    “代我向三叔问好,他之前提的事,我会考量。”

    谢珣:“何事?是你回谢家认祖归宗的事吗?”

    忱河这次终于没忍住,说:“谢七郎君,你就死心吧,公子是闻人氏一族之长,怎能去谢家。”

    这也是为何闻人彧此番一直不露面,由谢珣出面的缘由。

    并非是自持身份,实在是认得他这张脸的人太多了,只怕一露面就要被认出身份,那时再想如此顺利的带走桑芜就难了。

    “万一呢?你也算半个谢家人,该与我站一边才是。”

    忱河不是闻人家的奴仆,闻人彧的母亲是他师娘,他出师后不知去哪,就被指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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