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两人什么都没做,就干躺着。
那是她唯一一次,感觉两人的关系些许变味。周聿估摸也感觉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和应潇什么都不干躺在一张床上过。
“周聿。”应潇有些话压在心底,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当她是在嗔怪。
两人下车,从门卫室拿来江友送的东西。
是个价值五六万块钱的包。
周聿当即和江友打了个电话过去,让他把他家快递地址发来,不然就寄他父母那儿去了。
应潇就知道,周聿和江友绝不是同学关系那么简单。
但他不说,肯定有他的原因。
解决完事情,两人上楼。
周聿没有四处打探,似乎对这样连楼梯都裸露在空中的住宅楼并不感到好奇。
应潇拧动钥匙,打开了门。
“我家很干净,你可以光脚进来。”
应潇每天会拖两遍地,不然她总感觉哪里不够干净。
“等等,别坐沙发上。”她从卧室搬了条椅子出来,“沙发坏了,还没修。”
“我要喝水。”
周聿不是很想坐下,整个客厅,都有些狭窄。
“用我的杯子可以吗?”没有人来做客,所以应潇也不会准备一次性杯子了。
捧上白色的杯子后,周聿靠着厨房门,静静地打量着整间屋子。
很整洁,很干净,也看得出很多东西是应潇手工做的,比如茶几、地毯、书柜。她似乎不喜欢太鲜亮的颜色,花瓶里插的干花都是白色的。
应潇的卧室里,就更简洁了。
一张床,一张办公用的书桌,衣柜的门坏了,敞开着露出所有属于她的衣物。
“明天早上我还得去上班。”不一会儿,应潇就洗漱完,顺便换上睡衣,“周聿,我得睡了。”
“那就睡吧。”
周聿已经洗漱完了,直接就脱下了外套。
家里多了个人,应潇总觉得奇怪,站在门口犹豫半天,才进卧室。
“要不……我睡沙发吧。”
她的床实在很小,只有1.5米宽,周聿有一米八多,两个人睡着,实在很挤。
“你家周围有酒店吗?”
应潇愣了一愣,“我去睡酒店也行。”
周聿没说话,只是把外套穿上了,“我睡酒店。”
应潇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周聿在她家应该睡不习惯,就是这样,他像是大晚上来做客,只为参观一圈。
“出去右拐就有家连锁酒店,你要是觉得不好,一公里外还有家四星级酒店。”
“知道。”
周聿临走前,在门口顿了顿,“你家隔壁没住人?”
“没啊。”
应潇检查他有没有遗漏的东西,发现没有,便到门口送他,“怎么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