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痒,也更敏感一些,说起来也是很小破文体质的,被这么摸骨,即便知道他没其他意思,可身体的敏感,她根本控制不住。
偏偏他和她共感。
又偏偏,这是他带来的敏感。
桑诺耶的话消失在她手心,他住了嘴,可他嘴唇稍微一动,就碰到了她的手心。
偏偏手心也是容易痒的位置,否则有些时候的暗示也不会是挠手心。
黎清晏腿还在痒,手心被这么一触碰,她立刻如同触电缩回手,死死攥住手心。
桑诺耶本来捏着黎清晏的手微微一颤。
看着黎清晏咬住唇的模样,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手心都烫了,一瞬间甚至差点收回手。
但因为他之前也没靠近过她,更没检查过她的身体骨头情况,所以他忍住了。
“你忍忍,很快就好。”
桑诺耶叮嘱完,又低头认真检查。
动作不轻不重,快速又细心检查她的骨头。
黎清晏的手慢慢捏成拳头:还你忍忍……
看着桑诺耶公事公办细致认真宛若大夫的样子,又想到他刚才的眼神,黎清晏一咬牙,忽然伸手。
在桑诺耶敏感抬起头,以为她要扇他巴掌时,她的手只是轻轻落在他脸颊,随后一点点往下,如同羽毛一般,划过他的耳垂,扫过他的脖颈……
桑诺耶的瞳孔一缩,呼吸停滞,手僵住,猛地抬眸:
“殿下,你……”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
让他再用奇怪眼神看她,还让她忍住!
桑诺耶没有回答垂眸,浓黑纤长的睫毛却颤了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可被黎清晏碰过的那一边耳朵还是悄悄红了。
黎清晏察觉,刚要仔细看,桑诺耶放手快速站起:“骨头没问题。”
说完像一阵风消失在黎清晏面前。
“……这速度怎么这么快。”
黎清晏嘀咕了一句,微微挠了一下小腿,继续用膳。
就是痒痒罢了,没什么的。
她也痒回去了!
赶回封云榭,桑诺耶揪了一下有些热还有些痒的耳朵,将自己摔进床,却睡意全无。
最后,拿出小本本记录:
“生死蛊通感范围再次增加,会让人变得很奇怪……”
“她真喜欢公平,真的很怕痒。”
记着记着思绪忍不住扩散: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会如此,那多碰一下,或者碰别的地方呢?她会更……
他有点好奇,很想试试,于是对她生出好奇心和探索欲,很想再试试玩一玩,但是想到她可能会摸回来玩回来,又打退堂鼓。
毕竟她今天只是随便碰了一下脖颈耳朵,他就变得很奇怪。
他怕碰多了发青,变成贤王那般,还会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他摸了摸喉咙,他不想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嘶吼。
——
黎清晏匆匆用了早膳给,带人前往中书省,路上还遇到了伺候贤王的太监。
那太监是替贤王告假的,道贤王病了,随后匆匆离开,满眼的春意,都没注意到了黎清晏。
黎清晏看到太监,就想起他的剧情。
黎国的皇宫也是去势的,因为伺候的人有了根,想法就会很多,只想着帮着家族,甚至引诱皇女,必须杜绝。
结果就是他们没引诱皇女,却被女主吸引,小说里的描写,是贤王和秋南星在一起,这太监在旁伺候,偶尔还会帮点小忙。
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也能跟着颅内高超,体验到男人的快乐,所以对男女主无比忠诚……
看书的时候只觉得涨了见识,毕竟那只是纸片人,可现在看到真人了,黎清晏有些接受无能。
她快速将脑中的黄东西踢开。
只通过太监,确认黎清贤确实被咬中蛇毒的,所以一直雷打不动勤快的他,今天才没来中书省。
黎清晏松口气,还有些雀跃,这代表男女主光环在,但并不是不可撼动,代表剧情还是可以改变,恶毒女配也是能反击的。
贤王不在,正好是她去摸清情况的机会。
中书省当值的官员,看到黎清晏都一愣,还有不少人眼底都闪过警惕。
“见过殿下,不知殿下前来有什么吩咐?”
“母皇病重,本宫前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也是来学习怎么处理政务。”
黎清晏记下了这些眼露警惕的官员,大部分是男子。
还见到了宋左相也就是宋祈年祖母统管的,吏部左侍郎,她态度比起那些警惕的男官员好很多,对她的命令尊敬且执行。
最后,黎清晏虽然没能上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