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舞厅暗战,毒雾蔓延
    林昭站在巷口,旗袍女人嵌玉珏的动作还没落定,他已跨出半步。可那身影一晃,像信号不良的投影,指尖刚触到墙缝便碎成点点光斑,消在凌晨的雾里。

    他抬手摸了摸耳垂,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仿佛真有人靠在他耳边说了句“别信他”。话是听清了,可到底该不信谁,却没说透。

    百乐门的霓虹灯还在闪,红得像是谁把整条黄浦江的血都抽上来刷了层漆。他低头看了眼内袋,胶卷安静躺着,笔记也没再发烫。刚才那一幕,到底是幻觉,还是时空错位的余波,他懒得深究。

    “搞科研的不讲证据,还搞个锤子。”他自言自语,顺手把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混进舞厅后巷排队买票的人流里。

    百乐门今晚办复古主题夜,门口侍者穿着三十年代的制服,脸上堆笑,眼睛却不停扫视人群。林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邀请函——是从发电厂一台报废机甲夹层里翻出来的,印着“贵宾专属”,边角还有干涸的暗绿色污渍。

    “您来得早。”侍者接过邀请函,手指在背面划了一下,卡片边缘泛起微弱蓝光,“包厢区还有空位。”

    林昭点头,眼角余光扫过大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舞池中央一对对男女踩着爵士乐旋转,乐队吹着萨克斯,鼓点压得低,像是怕吵醒什么。

    他没往包厢走,而是拐进舞池边的休息区,挑了个背对舞台的卡座坐下。背包里的考古笔记自动翻开一页,浮现出建筑结构图——通风管道、承重柱、隐藏电路,连地板下三米的排水管走向都标得明明白白。

    正看着,一道影子斜插进来,挡住了灯光。

    “先生,一个人跳舞多没意思?”

    声音软糯,带着老上海腔调。他抬头,看见一个穿改良旗袍的女人站在面前,裙摆开衩处隐约露出金属反光,笑起来时嘴角翘起,小虎牙一闪。

    林昭不动声色:“我跳得难看,怕踩你脚。”

    “那正好,”她歪头,“我最近练了新步法,专治乱踩人脚的男人。”

    他盯着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忽然道:“三点钟方向,包厢窗帘动了两次,不是风。”

    女人笑容不变,轻轻坐下:“二楼C区,热源集中在靠窗位置,心跳频率异常稳定——不像普通人。”

    “血刀不喜欢出汗。”林昭从怀里摸出三枚古铜钱,在掌心掂了掂,“你说他是来接人,还是来送人?”

    “都不是。”她指尖轻敲桌面,节奏和乐队鼓点错开半拍,“他是来‘养’人的。”

    话音未落,二楼某间包厢的窗户无声滑开一条缝,一支灰白色骨笛探了出来。

    笛声响起的瞬间,舞池顶棚的空调口猛地喷出浓稠雾气,泛着幽绿,落地前就散成细密颗粒,沾到人皮肤上立刻冒起白烟。

    尖叫声炸开,人群四散奔逃。林昭一把拽住旗袍女人的手腕,借着旋转动作将她甩向安全通道方向,自己反身冲向光源死角。

    识海里,锈铃突然震了一下——双响。

    敌人。

    他眯眼望向二楼,骨笛轮廓在窗口若隐若现,吹奏者站姿笔直,左臂机械结构微微膨胀,显然正在供能。

    “玩毒是吧?”林昭冷笑,三枚古钱脱手飞出,按《连山易》离卦方位钉入地面瓷砖缝隙。铜钱边缘泛起微弱金纹,空气骤然扭曲,形成一道无形气流屏障,将涌来的毒雾推向侧墙。

    几秒后,右侧消防栓被腐蚀得滋滋作响,玻璃炸裂。

    他趁机跃上舞池边缘的雕花栏杆,借力蹬向天花板横梁。就在他腾空刹那,头顶传来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吊灯坠了。

    足足千斤重的水晶灯架轰然砸落,正中舞池中央,碎片四溅。冲击力直接掀开三层地板,露出下方锈迹斑斑的金属支架,而支架中央,赫然嵌着一尊半人高的雕像。

    雕像通体漆黑,表面刻满守渊人古篆,面部被刻意磨平,唯独双眼位置挖出两个深洞,像是等着什么东西嵌进去。

    林昭落地时膝盖一沉,右臂石纹突然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顾不上疼,扑到缺口边缘,从背包抽出考古笔记,撕下一页覆在雕像基座上。

    纸面瞬间浮现铭文拓印,笔画古老,和发电厂机甲内层的符文如出一辙。

    “果然是同一批货。”他咬牙,正想再看仔细,肺部猛地一缩,吸入的毒雾开始发作,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这时,旗袍女人从侧廊冲回来,手里多了把折叠式电磁枪,对着二楼包厢就是一梭子。子弹撞上防弹玻璃,爆出片片电火花。

    “你不是撤了吗?”林昭咳了一声。

    “撤了谁给你打掩护?”她甩了甩手腕,“而且,那雕像……我见过。”

    “在哪?”

    “梦里。”她眼神一冷,“1943年,重庆防空洞,它摆在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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