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胸口,甚至能看见皮肤下细微的裂纹在缓慢延伸。更吓人的是,他的脉搏弱得几乎摸不到,每一次心跳都隔得老远,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
她把耳朵贴在他胸前,听了三秒,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愈合……”她低声说,“是吞噬。”
生命力在流失,被这些纹路当成养料吸走了。林昭人事不知,嘴里却突然吐出几个字:“……蓝月落时……汝当归……”
声音不像他自己,沙哑、古老,像是借了他的嘴在说话。青黛猛地抬头,看向阶梯尽头那扇扭曲的门。
铜铃还在震。长鸣未止,方向没变,依旧指向那扇门。她扶着林昭慢慢往边上挪,背靠青铜墙坐下。药囊只剩最后一层封皮,骨笛裂了三道,现在连吹都不敢吹。眼下只能等,等他醒来,或者等下一波攻击。
可就在这时,林昭的手指忽然动了下。不是抽搐,是主动的,他慢慢抬起左手,指尖颤抖,却准确地抓住了胸口的锈铃。
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它按得更紧。铃声骤然一变,不再是平稳的长鸣,而是——双响。短促,急切,两声连击。
敌临。
青黛瞳孔一缩,猛地抬头。前方台阶的阴影里,沙粒开始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门后,一步一步,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