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扑兔,直冲虫群核心。
就在此时,密室入口炸开。血刀一脚踹碎残门,机械右臂变形为炮管,紫黑色毒液在膛内翻滚,狞笑着吼:“林昭!交出数据核心,留你全尸!”
林昭落地翻身,八荒戟横档身前,挡住一波毒针喷射。他看也不看血刀,只盯着那群还在往石壁上爬的虫子,眼神冷了下来。
“你们扰我练功,现在还想动我祖宗的墙?”他缓缓抬起八荒戟,戟尖指向血刀咽喉,声音不高,却带着铁锈般的杀意:“第八式——破劫!”
金光再起。这一次不再是单道弧线,而是层层叠叠的螺旋劲气,如同风暴般从戟尖爆发,席卷整个密室。虫群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汽化,墙壁被犁出三道深沟,地面龟裂,碎石悬浮半空。
血刀怒吼着开炮,毒液炮弹撞上金光,像鸡蛋砸石头,轰然炸裂,却被劲风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林昭稳稳落地,八荒戟拄地,金光缓缓收敛。他喘了口气,看向墙边蜷缩的血刀,淡淡道:“回去告诉柳书云,下次派点厉害的来。”
血刀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还在骂:“你……你撑不了多久……蓝月一升,谁都救不了你……”
“救我?”林昭笑了,“谁说我要人救了?”他转身走向石壁,伸手抚过那些仍在发光的符文,轻声道:“我只是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密室内渐渐安静下来。他收戟入怀,盘膝坐下,开始内视。
体内的气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畅,石纹不再蔓延,反而隐隐有收缩之势。铜铃安静地躺在他掌心,温温的,像是吃饱了晒太阳的猫。
他忽然明白“中枢非地,乃心”是什么意思了。戟法不在招式,不在口诀,也不在血脉。而在每一次出戟前的那一念。想斩,便斩,无需犹豫。他缓缓睁开眼,抬手轻点地面。
没有金光,没有轰鸣。可地上残留的一颗虫卵,无声无息地碳化,化作一撮灰。
门外风声掠过,吹动半塌的门框。林昭站起身,八荒戟扛在肩上,正要迈步,铜铃忽然轻轻一颤。
他脚步一顿。低头看去,铃身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