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页泛黄，边角起了毛。

    里面站着三个人，一字排开，都穿着黑色的和服，腰带上绣着金色的龙纹。

    站在最左边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人，光头，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又细又长。

    手里握着一把倭刀，刀身比普通的长得多，刀柄上缠着金色的绳。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人，精瘦，皮肤黝黑，脸上的肉很少，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身不长。

    站在最右边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个子最矮，浑身上下没有一寸赘肉，手里握着一把倭刀，刀身比普通的长得多，刀尖朝下。

    陈峰站在门口，把倭刀握在手里，刀尖朝下，血从刀尖上滴下来，滴在木地板上。

    三个人同时动了。

    最左边那个光头冲在最前面，倭刀举过头顶，朝陈峰的脑袋劈下来。

    刀锋破开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陈峰侧身躲开，倭刀从下往上撩，刀锋从光头的腹部划到胸口。

    和服被割开，皮肉被割开，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光头惨叫着，往后倒去，撞在身后的墙上。

    墙上的字被他撞歪了，歪歪斜斜地挂在墙上。

    中间那个精瘦的从左侧冲上来，短刀直奔陈峰的胸口。

    刀尖离他胸口不到半尺。

    陈峰的刀横在胸前，挡开了那一刀。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逼仄的后堂里格外刺耳，火星四溅。

    他反手一刀，刀锋从对方的脖子上划过。

    精瘦的身体猛地往后一仰，短刀脱手飞出去，掉在地上。

    他捂着脖子往后退，退了两步，撞在中间的柱子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头垂着。

    血从脖子上的伤口里涌出来。

    最右边那个个子最矮的往后缩了缩，腿在发抖，倭刀在他手里晃来晃去。

    陈峰走到他面前，举起倭刀，一刀背砸在他肩膀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后堂里格外清脆。

    那人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倭刀掉在地上。

    陈峰反手一刀，刀身从对方脖子上划过去。

    血喷出来，溅在墙上，溅在那幅“武运长久”的字上。

    陈峰站在后堂中央，看着那三具尸体，看着满地的血。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混着墨汁和纸页的气味。

    大力丸从门口走进来，手枪握在手里，枪口还冒着烟。

    他走到陈峰面前，站住，目光在那三具尸体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