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同意。统一价格。”
曼谷巴色家族的代表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西贡阮家的代表也点了点头。
陈峰把烟叼在嘴里,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声音放低了。
“所以,还是一样,大家咬死了价格,就是原来的价格,谁都不许涨价。否则我北佬可不是吃素的。”
屋里安静了。
林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陈先生说得对。谁都不许涨价。谁要是敢私下涨价,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作对。”
阮文少坐回椅子里,把倒了的椅子扶起来,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从耶加达来的陈姓代表和黄姓代表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曼谷巴色家族的代表睁开眼睛,端起酒杯朝陈峰举了举。“陈先生,还是你想得周全。”
陈峰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门开了。
阿贵走进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裤腿塞进靴子里,腰间别着一把手枪,手里夹着一根烟。他走到上首坐下,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各位,商量好了吗?”
林凡靠在椅背里。“阿贵将军,我们商量好了。价格不变,还是原来说好的价格。谁都不涨价。”
阿贵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正常,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慢慢吐出。
“林先生,你们这是逼我啊。”
林凡看着他。“阿贵将军,不是我们逼你。是你在逼我们。你把我们叫来,又说货不够分,让我们自己商量。我们商量好了,价格不变。你要是不卖,那就算了。我们走。”
他把酒杯放下,站起来。
阮文少也站起来,从耶加达来的陈姓和黄姓代表也站起来,新加坡林家的代表也站起来,曼谷巴色家族的代表也站起来,西贡阮家的代表也站起来。
七个人盯着阿贵。
阿贵盯着林凡,嘴唇哆嗦着。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好。价格不变。就按原来的价格。”
林凡的嘴角翘起来,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朝阿贵举了举。“阿贵将军,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阿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峰靠在椅背里,把烟叼在嘴里,眯起眼睛看着阿贵。
阿贵端着空酒杯,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