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你大概没听过北佬的名号
    裁判的手落下来的时候,巴松的腿已经踢出去了,直奔豁牙头部的高扫,速度快得象一道黑色的闪电。

    豁牙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用左臂硬生生挡住了那一腿,小腿骨撞在巴松的胫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右拳从腰间砸出去,直奔巴松的肋部。

    巴松的身体猛地侧扭,豁牙的拳头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去。

    两个人同时后退了半步,隔着两米的距离对视。

    第一回合,巴松用低扫腿一次次踢豁牙的大腿,豁牙用拳击的打法逼近巴松,想把他逼到围绳边上。

    巴松的腿象两根铁鞭,每一次抽在豁牙的大腿上都会留下一条红肿的痕迹。

    豁牙没有后退,反而越逼越紧。

    第一回合还剩最后一分钟的时候,豁牙终于把巴松逼到了围绳边上。他的左拳虚晃了一下,巴松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护住头部,豁牙的右拳从下面掏了上去,结结实实打在巴松的腹部。

    巴松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倒。他的膝盖抬起来,顶在豁牙的腹部。

    第一回合结束的铃声响了。

    豁牙坐在凳子上,大口喘着气,大腿上那几条红肿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陈峰站在他旁边,把水壶递给他。

    “他的腿很重。”

    陈峰点了点头:“别跟他拼腿。靠近他,打他的身体。”

    第二回合,豁牙改变了战术,主动贴近巴松,用拳击的组合拳一次次击打巴松的躯干。

    巴松的拳法不如豁牙,但他的膝法和肘法更丰富。每一次豁牙贴近他,他的膝盖就会顶在豁牙的腹部或大腿上,肘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砸下来。

    豁牙的额头被巴松的肘开了一道口子,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裁判叫停了比赛,医生检查后示意继续。

    纱布缠上了豁牙的额头,白色的纱布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底下还在往外渗血。

    第三回合,巴松的体能开始下降,腿踢得没有前两个回合那么重了。

    豁牙的额头伤口还在流血,但他没有后退,反而越打越勇。他的拳头象雨点一样落在巴松的头上、脸上、身体上。

    巴松的眼角被豁牙打开了一道口子,血糊住了他的左眼。

    第三回合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站在拳台中央,谁都没有回自己的角落。

    第四回合,巴松的腿法比前三个回合更快、更狠。低扫、中扫、高扫,左右交替,把豁牙的双腿和双臂打得通红发紫。

    豁牙的大腿已经肿了,每移动一步都疼得钻心。他的左臂也被踢得抬不起来了。

    巴松的膝盖顶了上来,顶在豁牙的腹部。豁牙的身体弯了下去,巴松的肘从上面砸下来,砸在豁牙的后脑上。

    豁牙趴在帆布台面上,血从额头和嘴角流出来。

    裁判蹲下来:“还能打吗?”

    豁牙抬起头:“能。”

    他爬了起来。

    第五回合开始,巴松站在拳台中央,双手抱胸,看着从角落里慢慢走过来的豁牙。

    “你很不错,能坚持到第五回合。可惜,你今天就要死了。”

    豁牙站在他面前,大腿在发抖,左臂垂在身体侧面抬不起来,额头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他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热流,从心脏的位置炸开,热度往四肢蔓延。他的肌肉绷紧了,绷得象石头一样硬,大腿上的红肿消退了大半,疼痛像潮水一样退了。

    他的眼睛亮了,瞳孔里映出巴松那张渐渐失去笑容的脸。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他的身体旋转了起来,速度快得象一阵旋风,双臂展开,象两片旋转的刀刃。

    巴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但豁牙的腿已经到了。

    那一腿踢在巴松的脖子上,带着整个人旋转的力量,带着从心脏炸开的那股热流。

    巴松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头朝下栽倒在帆布台面上。他的脖子断了,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

    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豁牙站在拳台中央,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血还在流,但他的腰背挺得笔直。

    裁判走过来,举起豁牙的手。

    他转过身,看着台下的陈峰。

    陈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吐出。

    台上的豁牙冲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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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尼拉,海湾大酒店。

    顶层的宴会厅被巨石整个包了下来,走廊两侧摆满了鲜花,花香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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