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叫肥尸，一个叫大门牙。

    肥尸三十来岁，矮胖，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和和气气的，象个街边卖鱼蛋的小贩，但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象一只躲在暗处窥探猎物的老鼠。

    大门牙比他年轻几岁，瘦高个儿，一张马脸，两颗门牙特别大，凸出来，像兔子，但他的拳头比铁锤还硬，一拳能把人打晕。

    无留手柄烟掐灭，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转过身看着肥尸和大门牙。

    “太子夜总会，知道在哪吧？”

    肥尸点头，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

    “知道，弥敦道，一栋五层楼，门口挂着‘太子’两个字的霓虹招牌，亮得很，隔几条街都能看见。”

    无留手点了点头。

    “去。告诉瘦猴，太子夜总会每个月交五成收入给潮哥。”

    肥尸的笑容僵了一瞬，只是一瞬，然后他恢复了正常。

    “五成？无留手哥，这会不会太多了？”

    无留手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

    “多？潮哥说了，五成。一分不能少。”

    肥尸咽了口唾沫，点头。

    “明白。”

    他转身，大门牙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穿过弥敦道，走到太子夜总会门口，抬起头看着那块巨大的霓虹招牌，“太子”两个字在夜色里红得刺眼，象两颗跳动的心脏，把整条街都染成了红色。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短褂的汉子，手揣在怀里，腰间鼓鼓囊囊的，看见肥尸和大门牙走过来，手从怀里抽出来，按在腰间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