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棍脱手飞出,滚到一边。
“说,”陈峰的声音很冷,“谁让你来的?”
傻柱喘着粗气,眼睛瞪着陈峰:“老子自己来的!!”
“秦淮茹?”陈峰冷笑,“她诬陷我。”
“放屁!”傻柱吼道,“秦姐才不会诬陷人!是你耍流氓!”
“是吗?”
“那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看见什么了?你真的看见我对秦淮茹耍流氓了?”
傻柱不说话了。他其实没看见。那天晚上,他听见秦淮茹喊救命,跑过去时,看见陈峰站在院角,秦淮茹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贾东旭一口咬定陈峰耍流氓,易中海也跟着说,他就信了。
但现在想想,好象确实没亲眼看见。
“说不出来?”陈峰盯着他,“因为你根本就没看见。你只是听贾东旭他们说,就跟着起哄,跟着打我。”
傻柱咬着牙,不说话。
陈峰没理他,走到一边,捡起傻柱的铁棍。他走回来,看着被捆在地上的傻柱。
“那天晚上,”陈峰说,“你在背后偷袭我,一棍子把我打晕。记得吗?”
“因为你最傻,”
陈峰继续说,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别人让你打谁你就打谁。你没脑子,但力气大,下手狠。那天晚上要不是你那一棍,我可能还有机会解释,还有机会翻案。”
做完这些,他走出砖窑,站在空地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很刺眼,但照在身上没有温度。
他需要回去,等天黑,等下一个机会。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土地庙那边,肯定已经发现了
他们会查,会追,会加强搜捕。
他得小心。
陈峰绕着小路,朝饭馆方向走去。一路上很警剔,专挑偏僻的小路走,避开行人。
回到饭馆时,已经是中午了。饭馆里客人不多,老板在柜台后算帐。
“小李,回来了?”老板看了他一眼。
“恩。”陈峰应了一声,往后院走。
“你骼膊怎么了?”老板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
“不小心划的,”陈峰说,“没事。”
老板没多问,继续算帐。陈峰回到小房间,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气。
累。不只是身体累,心也累。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字迹。
确实是阎埠贵的字,他认得。
那个精于算计的三大爷,。
好,很好。
他需要休息,需要养精蓄锐。
晚上,可能还有行动。
四合院里,气氛诡异。
聋老太一早就觉得不对劲。昨晚土地庙那边火光冲天,今天早上就听说。她心里发毛,总觉得跟昨晚的事有关。
她原本计划今天亲自去砖窑接头,但临出门时改了主意。她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万一出事跑不快。
她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叫到屋里。
“昨晚土地庙那边出事了,”聋老太说,“。我估计,是咱们雇的那几个人。”
三个人脸色都变了。
“那……那怎么办?”刘海中问。
“今天晚上的接头,我不能去了,”聋老太说,“你们三个去。或者……找个年轻力壮的替你们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不敢去。万一陈峰在那儿呢?万一那三个人真是陈峰呢?
“要不……让傻柱去?”阎埠贵提议,“傻柱胆子大,混不吝,什么都不怕。”
易中海想了想,点点头:“行,就让傻柱去。他跟陈峰有仇,一直想给秦淮茹报仇,肯定会去。”
刘海中也没意见。三个人找到傻柱,把事情一说。
傻柱一听是去接头,还要可能遇到陈峰,眼睛都亮了:“行!我去!能给秦姐报仇,我什么都怕!”
他拍着胸脯答应下来,还特意带上了那根铁棍。
上午九点,傻柱就出发了。他说要提前去,熟悉地形,做好准备。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傻柱还没回来。
院里的人开始担心了。
“傻柱怎么还没回来?”二大妈问。
“可能……可能有事耽搁了。”刘海中说话都心虚。
聋老太坐在屋里,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但她心里清楚,傻柱可能回不来了。
如果陈峰肯定知道今晚的接头。他会去砖窑等着。
傻柱就是那个人。
聋老太闭上眼睛,佛珠捻得更快了。她在心里祈祷,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