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训练到位,干什么都行。”
或者说,更直白点:
只要成绩好,你踩着班长床抽烟都行!
只要你的体能、技能、各项考核指标能达到要求,甚至在旅里排得上号,那你就是大爷。
训练时间之外,只要不违反条令条例和保密规定,不干扰他人,不惹是生非,你爱干嘛干嘛。
在班里看书、听音乐、写日记、保养装备,甚至玩手机。
没人会管你。
班长看见了,可能还会笑着问你一句:
“哟,跟对象汇报情况呢?”
至于手机,更是几乎从不离手。
当然,执行任务、野外驻训、进入特定涉密局域时,必须统一上交,这是铁律。
但平时休息、周末、晚上熄灯前,那就是个人的自由时间。
老鸟们早就习惯了这种“张弛有度”的模式,自己心里都有杆秤,知道什么时候该拼,什么时候该松。
而对这些刚下连、第一次摸到手机的新兵来说,这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三个月新兵连,手机上交,几乎与外界失联,只能靠每周一次那几分钟的座机电话短暂慰借思乡之情。
现在,手机失而复得,电量满格,信号满格。
那种迫不及待想要重新连接世界、倾诉、眩耀的冲动,几乎无法抑制。
“我靠!我们晚上吃的红烧排骨这么大块!酱牛肉绝了!”
“还有水煮鱼!跟饭店里一个味!”
“不限量的功能饮料!红牛!东鹏!随便拿!”
“真的假的?你们特战旅伙食这么好?!”
“骗你是狗!照片为证!
“羡慕哭了……”
“我们这边晚上就土豆烧鸡,肉还没几块……”
“我们班长说了,只要训练跟得上,抽烟都不管!”
“牛逼!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新兵们兴奋地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话筒快速说着,或者手指在屏幕上敲出大段文本,配上刚刚偷偷拍下的食堂菜肴照片。
向分到其他常规部队、此刻或许正在整理内务或参加晚间教育的同年兵们,大肆眩耀着这回家第一天的震撼与新奇。
语气里充满了扬眉吐气和一种“看,我选的路没错吧”的得意。
宿舍里弥漫着嗡嗡的低语声、消息提示音、以及偶尔压抑不住的低笑。
梁辉班长坐在自己铺位上,手里也拿着手机,但看样子是在看什么文档或者新闻,表情平静,对新兵们的“放肆”视若无睹。
只要不吵闹,不影响别人休息,不触及红线,他乐得清闲。
谢解走进来,对这喧闹的场景没什么反应。
他平静地走到自己的铺位前,从行李袋里拿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准备去水房简单洗漱。
目光扫过那些沉浸在“网络重逢”喜悦中的年轻面孔,心里没什么波澜。
这种松弛,是特种部队高强度压力下的必要调剂,也是一种隐形的信任和考验。
信任你能管好自己,考验你是否会在短暂的放纵中迷失。
他拿起脸盆,转身出了宿舍。
夜色渐深,营区归于平静。都市异能,我即为秩序守护者!动态漫画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天还未亮透。
“嘟——!!!”
尖锐的起床哨毫无预兆地划破黎明前的寂静。
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穿了所有新兵残存的睡意和昨晚那点关于“自由”的梦幻泡影。
“起床!楼下集合!早操!”
值班员的吼声通过楼道扬声器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宿舍里瞬间兵荒马乱!
“我操!这么早啊!”
“裤子!我裤子呢?!”
“鞋带!谁踩我鞋带了!”
“快点快点!要迟到了!”
新兵们如同被火烧了屁股,手忙脚乱地套上作训服。
扎腰带,蹬作战靴,扣帽子,连滚带爬地冲出宿舍,咚咚咚地冲向楼梯。
三分钟后,所有新兵勉强在楼前站成了歪歪扭扭的队列,一个个睡眼惺忪,头发乱翘,作训服穿得歪七扭八,但好歹是到齐了。
梁辉站在队前,已经穿戴整齐,精神斗擞。
他目光如电,快速扫过队伍,没说什么,只是干脆利落地一挥手:
“穿戴全套装具背枪!”
早操内容是雷打不动的五公里武装越野。
背负着十几公斤的背囊,在清晨冰冷的空气中狂奔,呼吸很快变成拉风箱,肺叶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