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了!
跟谢排长打?!
赢了就能顶替他的名额,以营第一的身份进入特种作战旅?!
这……
这诱惑太大了!
但也太……
恐怖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被点名的身影——谢解。
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仿佛吴亮口中那个即将被当做赌注和擂台的人不是他。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平淡地迎向那个此刻因为巨大诱惑和骤然降临的挑战而呼吸骤然粗重,眼神锐利如刀的塔沟武校生。
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了一个近乎无奈的弧度。
唉。
王板长这家伙的乌鸦嘴……
麻烦,果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那来自武校的新兵听了吴亮的提议,眉头先是紧紧一皱,随即松开,一双眼睛如同探照灯般,死死地盯住了几米开外的谢解。
他上上下下,从头到脚,仔细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谢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评估,以及一丝越来越明显的、难以抑制的轻视。
在塔沟武校摸爬滚打这些年,他早就练出了一种扫人一眼,就能大致判断对方“能不能打”、“练过几年”的直觉。
眼前这个谢解……
快一米八的个子,不矮,但也不算特别突出。
身材匀称,但并不象那些健身房刻意练出的肌肉猛男般夸张,甚至显得有些“单薄”。
作训服穿得倒是整齐,站在那里姿态很稳,可那张脸……
白白净净,眉目平和,眼神淡然,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估计在当兵之前,就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吧?
最多是大学里体育比较好的那种。
这种人,能打吗?
练过几天军体拳?
跑得快一点?
能跟自己这种在武校里从小摔打、汗水浸透道服、拳头打裂沙袋、实战对练中一拳一脚拼出来的八年功底比?
肯定不能打啊!
自己今年才十九岁,正是血气方刚、体能巅峰的年纪!
反应快,力量足,实战经验丰富!
就连在武校里带自己的教练,还有现在新兵连的班长,对自己说话都带着三分客气,知道自己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现在,只要打赢了这个看着就“弱不禁风”的家伙,就能顶替他的第一名名额,直接拿到通往特种作战旅的门票?
这……
这简直象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考官看他资质出众,特意给的“绿色信道”吧?!
太简单了!
简单到让他几乎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甚至觉得,这场“考核”本身,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展示舞台!
“可以!”
几乎是吴亮话音落下的瞬间,这武校新兵就梗着脖子,毫不尤豫地、声音洪亮地应了下来!
眼神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和势在必得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将对方轻松放倒,然后被考官当场宣布“以营第一成绩入选”的风光场面。
“很好。”
吴亮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拍了拍手,声音清淅地传开:
“其他人,散开!把场地让出来!”
围观的众人,无论是那些被淘汰的、看热闹的、还是侥幸留下的新兵。
立刻呼啦一下向四周散开,在训练场中央让出了一片直径约十米的圆形空地。
空地的中心,一左一右,站着谢解和那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塔沟武校新兵。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场外,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我靠,真要打啊?”
“那武校的看着就不好惹,块头大,眼神凶。”
“这个新兵……能行吗?他跑步是厉害,可格斗……”
“你没看那新兵的样子,文文静静的,象个读书人,跟人动手?悬吧……”
“就是,武校练了八年啊!还全市亚军!这实力……”
“我看这新兵悬了,估计要栽。”
说这些话的,大多是一连以外其他连队的新兵,他们只听过一些关于模糊传言,但并未亲眼见过谢解出手,尤其是格斗。
此刻直观对比,一个气势汹汹、一看就不好惹的武校练家子。
和一个平静淡然、仿佛来观摩教程的书生新兵,大多数人下意识地觉得前者胜算更大。
而一连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