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这么强,我们……
努努力,是不是也有机会?
哪怕只是拿到一张参加选拔的门票,去见识见识真正的兵王是怎么选拔的,回去也能吹一辈子吧?
这种情绪,如同野火春风,在新兵一连迅速蔓延、发酵。
训练间隙,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交流的不再是抱怨伙食或想念家乡,而是变成了:
“下周特种作战旅要来选人了,你报名不?”
“废话!肯定报啊!不去试试,我得后悔一辈子!”
“我也是!就算选不上,能跟他们旅里的干部照个面,看看选拔是啥样,也值了!”
“谢排长那么猛……你说,选拔会不会比谢排长练咱们还狠?”
“那肯定的!但越狠才越说明是顶尖的地方啊!”
“拼了!老子这次说什么也要搏一把!”
甚至连那些平时训练成绩中游、性格偏内向的新兵,在这种集体氛围的感染下,也忍不住生出了“要不我也试试?”的念头。
整个连队,弥漫着一股近乎狂热的、对“特种作战旅选拔”的期待与躁动。
十个新兵里,至少有八个,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准备在下周的选拔中,奋力一搏,看看自己这块铁,到底能被锻造成什么样子。
时间,在这种混合着亢奋、紧张、以及最后冲刺训练的汗水中,飞快流逝。
转眼,就到了下周一。
下午,原本连队的计划安排是政治教育课,教室都准备好了,教案也摆在讲台上。
秋日的阳光通过窗户,在水泥地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一切都显得平静而寻常。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大约两点半左右,一阵低沉而独特的引擎声,由远及近,清淅地传入了营区。
那不是普通军用卡车的轰鸣,声音更浑厚,带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
紧接着,一辆通体迷彩绿、造型硬朗、悬挂着特种作战旅特有徽标和车牌号的猛士高机动越野车。
如同一位沉默而威严的不速之客,缓缓驶入了新兵训练旅一营的营区大门。
车身线条凌厉,轮胎宽大,车窗玻璃贴着深色的膜,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它没有鸣笛,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径直驶向了营部楼的方向。
但它的出现,本身就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几乎在这辆猛士车停稳的瞬间——
“嘟——!!!嘟—嘟—!!!”
尖锐、急促的集合哨声,如同接到统一指令般,几乎同时从一营下属各个新兵连的楼前炸响!
紧接着,是各连值班员用尽力气、近乎破音的嘶吼,通过扬声器或直接扯着嗓子,在营区上空回荡:
“全体注意——!!!”
“想要参加特种作战旅选拔考核的——”
“楼下集合——!!!”
“快!动作快!”
“重复!想要参加选拔的,立刻楼下集合!”
哨声、吼声,交织成一片,瞬间打破了午后营区的宁静,也如同点燃了导火索,将压抑了数日的躁动与期待彻底引爆!
“来了!来了!真来了!”
“快快快!下楼集合!”
“我的凳子!凳子呢?!”
“让一让!让一让!”
各个新兵连的楼道里,瞬间沸腾!
脚步声如同骤雨敲打楼梯,新兵们抓着各自的小板凳。
脸上混杂着兴奋、紧张、慌乱,争先恐后地从宿舍里涌出,朝着楼前空地狂奔。
没有人组织,但一种无形的竞争意识已经悄然滋生,每个人都生怕慢了一步,就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连连部,王昊天正靠在窗边,手里拿着本政治教材。
目光却投向楼下那辆刚刚停稳的军绿色猛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效率挺高,”
他低声自语:
“看来旅里对这批苗子,还挺上心。”
指导员郑云也走到了窗边,看着楼下瞬间乱成一锅粥、却又迅速开始列队的场景,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帮小子……”
“憋了这么多天,可算等到这一天了。”
“看这劲头,估计全连能拉出去一半。”
“一半?”
王昊天挑了挑眉,收回目光,合上手里的教材,随手扔在桌上:
“我看不止。”
“年轻人嘛,有冲劲是好事。”
“撞了南墙,才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