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有个习惯。”
王昊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和“你们肯定猜不到”的狡黠:
“那就是——好吃的,留到最后吃。”
“好玩的东西,留到最后才讲。”
“现在,前菜和主菜都上得差不多了,该轮到……”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台下那个始终平静坐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身影——谢解身上,极其短暂地停留了半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全场,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
但眼神却陡然变得锐利而明亮,声音也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和隐隐的自豪。
“这第三类,是我单独分出来的。”
“也是我的——”
他清淅而有力地吐出那几个字:
“老单位。”
“特种作战旅。”
“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特种作战旅”这几个字,被连长用如此郑重的语气。
以压轴和老单位的身份亲口宣布出来时,俱乐部里还是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低低的吸气声和骚动!
所有新兵的眼睛,在瞬间瞪到了最大!
心脏,砰砰狂跳!
来了!
终于来了!
那个传说中神秘、强大、代表集团军最顶尖战力、无数士兵梦寐以求的终极殿堂!
那个让谢排长这种怪物都可能出身的地方!
连长亲自揭秘!
王昊天很满意这个效果,他没有立刻详细介绍,反而话锋一转,仿佛拉家常般,用那种带着回忆和感慨的语气说道:
“特种作战旅,原名特种大队。”
“在17年军改的时候,扩编升格,改名为特种作战旅。”
“在17年之前啊,这个单位,基本是不对新兵连开放的。”
“那时候,能进去的,都是从集团军各个老单位——侦察连、步兵尖子连、装甲技术骨干——层层筛选、优中选优的尖子。”
“是已经在部队摔打了一两年,证明了自己是块好钢的兵,才有资格被推荐,去参加那比炼狱还残酷的选拔。”
他说着,目光再次飘向谢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刚入伍第一年,运气比较好,加之可能确实有那么点……嗯,天赋?”
他毫不客气地自夸了一句,引来台下新兵一阵低低的笑声,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
“反正,我是第一年就通过选拔,进去了。”
“当时,和你们现在看到的、坐在你们中间的——谢解,谢排长……”
王昊天抬手指向谢解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也跟着唰地一下转了过去。
谢解依旧平静地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连长在说一个与他无关的人。
“我们俩,算是……同年兵吧。”
王昊天用了“算是”这个词,语气有点微妙。
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他和谢解才懂的、关于轮回与时间的复杂意味,但新兵们自然听不出来。
“只不过,我进去之后,就一直待在那儿,学习专业技能,带兵演习……”
“他呢?”
王昊天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种“这就说来话长了”的表情。
但随即,他话锋再次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台下那些对谢解实力早已充满敬畏和不解的新兵,抛出了那个他们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
“这样……”
“你们可以理解,为什么你们都好奇、纳闷的——谢解,谢排长……”
“他的军事素质,为什么可以这么硬了吗?”
他没有用“强”,而是用了更贴近士兵口语、也更显分量的“硬”。
“他那些看起来非人的体能,变态的格斗,鬼神的枪法……”
“是哪儿来的?”
王昊天自问自答,语气里带着一种“答案显而易见”的笃定:
“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从特种作战旅里,滚过、熬过、被敲碎了骨头又重新溶铸出来的!”
“而且……”
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更大的关子,眼神里闪铄着某种“你们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的光芒:
“他去的地方,可能比我们普通的特战旅队员,还要……‘丰富’一点。”
“具体怎么个丰富法,涉及保密,我不能多说。”
“但你们只需要记住一点——”
王昊天收起脸上大部分的笑意,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