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五公里,就是五公里。”
王昊天的语气里透出明显的不耐烦和一丝被屡次质疑命令的不悦。
他不再解释,而是直接做出了更简单粗暴的决定:
“行。”
“既然你们对热身距离这么有意见,对考核项目这么‘关心’”
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抹冷冽到极致的弧度,抛出了让所有老兵瞬间如坠冰窟、头皮发麻的最终判决:
“那也别热身完再搞什么徒手三公里了。”
“浪费时间。”
“直接改成——”
王昊天目光扫过一张张骤然失去血色的脸,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宣布:
“徒手五公里考核。”
“就在五公里热身之后,紧接着进行。”
“我倒是要看看”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里的意味,让所有老兵都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你们一个个的,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有没有资格,在这儿跟我问东问西。”
轰——!!!
这话如同九天落雷,在每一个老兵耳边炸响!
五公里热身
紧接着
徒手五公里考核?!
加起来
十公里?!
还是连着跑?!
中间几乎不休息?!
一些心理素质稍差的老兵,腿肚子已经开始发软,脸色惨白如纸,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是老兵没错,但他们是装甲步兵、是技术兵种出身的老兵!
不是侦察连,更不是特战旅那些牲口!
他们的日常训练强度跟新兵比是高,但也没有高到这种变态的程度!
连着跑十公里?
还是考核强度?
这他妈是要出人命的啊!
最关键的是
为什么?!
新连长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到极点的下马威
不是给昨天打了人、今天还“顶撞”过他的谢解?!
而是给他们这些“老老实实”站在这里的老兵?!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们做错了什么?!
不就是往年不用跟新兵一起跑考核吗?不就是惯例如此吗?
至于用这种堪比“酷刑”的方式来“欢迎”他们吗?!
巨大的委屈、愤怒、不解和深入骨髓的恐惧,混合著对十公里地狱之旅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老兵。
他们心如死灰,眼神空洞,刚才那点看热闹、等谢解倒霉的心思。
现在早已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对自身处境的无限悲凉和对这位新连长手段狠辣的深深畏惧。
是了
他们怎么就忘了?
这位新连长,可是从特战旅那种狼窝里杀出来的!
是去年就把赵铁锋送进医院的狠人!
他可能根本不在乎什么惯例,什么老兵面子。
他只认他自己的规矩,和他想达到的目的。
而他们,很不幸,似乎成了他“立规矩”的第一个,也是最惨烈的祭品。
与老兵们心如死灰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旁边那些新兵们同样精彩纷呈、堪称“傻眼”的表情。
他们刚刚还在为换了新班长、可能日子会好过点而偷偷开心,还在为连长和谢排长“和睦相处”而暗自松了口气。
转眼间,就听到了这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十十公里?!
还是连着跑?!
考核?!
许多新兵,尤其是那些体能底子薄弱的,此刻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们入伍才两天!
昨晚刚被“三个两百”摧残过,今天队列训练站得腿都打颤!
现在告诉他们,要跑十公里?还是考核?
这哪里是训练?
这分明是谋杀!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天要亡我的悲愤,涌上心头。
老兵张张嘴
我们新兵跑断腿???
这他妈是什么道理?!
我们招谁惹谁了?!
不少新兵欲哭无泪,看向那些同样面如土色的老兵的眼神里。
甚至都带上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埋怨。
要不是你们这些老兵多嘴,质疑连长,连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