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这什么情况?怎么连长他......
  与此同时,连队里的那些老兵,心情同样不错,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楼前、走廊,一边换着体能服,一边低声交谈,眼神不时瞟向训练场的方向。

    脸上挂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期待。

    “看见没?王连长把谢解单独留下了!训话呢!”

    “肯定得训啊!上午周连长那事儿才过去多久?新连长能不给这刺头紧紧弦?”

    “要我说,王连长可是从特战旅下来的,那手段,能跟周连长一样?”

    “估计是‘深入谈心’,‘以德服人’吧?嘿嘿”

    “以德服人?我看是以‘武’服人还差不多!”

    “你们是没听说王连长去年的事迹?赵铁锋就是前车之鉴!”

    “这下好了,这谢解不是狂吗?不是能打吗?不是有背景吗?”

    “在王连长面前,是龙也得盘著,是虎也得卧著!”

    “我估摸著啊,这会儿谢解在训练场上,正被王连长训得跟个三孙子似的呢!”

    “说不定还得加练,练到他服为止!”

    “活该!让他嚣张!让他打人!这次踢到铁板了吧?”

    老兵们越说越觉得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谢解在王昊天面前低头认错、狼狈不堪的样子。

    上午被谢解“告状”间接导致周赞离开的憋闷,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们带着一种正义即将得到伸张的快意,迅速换好衣服,在楼前集合。

    等待着凯旋的连长和被收拾服帖的谢解归来,好看一场好戏。

    新兵因为脱离苦海而开心,老兵因为期待“恶人”受惩而兴奋。

    楼前空地上,两支队伍虽然站在一起,却弥漫着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共存的高涨情绪。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老兵,还在低声猜测谢解会被修理成什么样,会不会直接送去卫生队“冷静”几天。

    就在这嗡嗡的议论声和隐隐的期待感达到顶峰时——

    营房通往训练场的路口,出现了两道身影。

    正是王昊天和谢解。

    他们并肩走着,步伐不疾不徐。

    夕阳的余晖给他们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荒漠迷彩在光影下显得格外醒目。

    然而,让楼前所有老兵瞬间哑火、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笑容彻底凝固的,是两人之间的气氛。

    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没有训斥后的压抑沉默,更没有一方垂头丧气、一方威严冷峻的景象。

    他们

    居然在说话。

    而且,是有说有笑!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王昊天嘴角那惯常的、带着点慵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

    他侧着头,对着谢解说著什么,还抬手比划了一下。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一个三班的新兵一边铺着被子,一边忍不住对旁边的同伴低声欢呼,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可算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你都不知道我昨晚被隔壁那哥们儿的呼噜震得,以为打雷了呢!”

    “谁说不是呢!”

    另一个也眉飞色舞:

    “谢排长”

    “不,谢解那眼神,我每次看到都腿软!”

    “现在好了,咱们张虎张班长看着就挺讲理的!”

    “日子有盼头了!有盼头了!”

    这种情绪如同传染般在三个班级里蔓延。

    虽然对下午的体能考核依旧忐忑,但至少,头顶那片名为“谢解”的、随时可能电闪雷鸣的乌云,似乎暂时飘走了。

    他们麻利地换好体能训练服,在新班长的带领下,精神面貌焕然一新地来到楼前空地上集合。

    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甚至带着点“重新做人”的积极劲儿。

    与此同时,连队里的那些老兵,心情同样不错,甚至带着点看热闹的兴奋。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楼前、走廊,一边换着体能服,一边低声交谈,眼神不时瞟向训练场的方向。

    脸上挂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期待。

    “看见没?王连长把谢解单独留下了!训话呢!”

    “肯定得训啊!上午周连长那事儿才过去多久?新连长能不给这刺头紧紧弦?”

    “要我说,王连长可是从特战旅下来的,那手段,能跟周连长一样?”

    “估计是‘深入谈心’,‘以德服人’吧?嘿嘿”

    “以德服人?我看是以‘武’服人还差不多!”

    “你们是没听说王连长去年的事迹?赵铁锋就是前车之鉴!”

    “这下好了,这谢解不是狂吗?不是能打吗?不是有背景吗?”

    “在王连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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