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面前,没有特殊,这才是对的。”
谢解的话有理有据,既维护了赵铁锋作为班长的检查权,也体现了对部队规矩的深刻理解和尊重。
说完,他没等赵铁锋再表示什么,自己就蹲下了身子,动作干脆利落。
他开始从那个看起来更旧一些的大迷彩包里,一件一件地往外拿东西。
“这是便装,两套。”
“洗漱用品,刮胡刀是指定品牌的,电量足。”
“几本书,都是军事和社科类的,没有乱七八糟的。”
“个人药品,维生素和膏药,训练用得着。”
“水壶,老伙计了,跟了我好几年。”
他的声音平稳,每拿出一件就简单报备一句,条理清晰得像是早就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
东西虽然不少,但摆放得极有章法,取出来后在空地上也摆得整整齐齐。
一开始,都是些寻常物品,新兵们看着,觉得这位谢大哥果然细致。
然而,当谢解从大包底部,拽出一床叠成标准“豆腐块”形状的军被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床军被的颜色,已经不再是新军被那种鲜亮的草绿,而是洗磨得泛出一种温润的、微微发白的旧绿色。
边角处磨损的痕迹清晰可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棱角被压得锋利笔直,仿佛自带一股沉静的气场。
“老谢,”
站在旁边的张大力忍不住出声,好奇大过了拘谨:
“你怎么还自己带被子啊?这被子”
“是部队以前发的吗?”
“可咱们这儿不是会发新的吗?恐怕”
“不让盖自己的被子吧?”
他这一问,道出了其他新兵同样的疑惑。
一时间,几个人都小声嘀咕起来,目光在那床与众不同的旧军被和谢解之间来回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