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任宇刚准备发火就听见王欲燃说话了。
“小灯你有酒精湿巾吗?”王欲燃说道。
突然间换的称呼,楼盏突然间懵了,反应了一会儿才发觉是在叫自己。
“啊,有。”
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包湿巾。
任宇见王欲燃和楼盏无视自己,忍不住发话了:“楼盏马上午休了,你快一点儿。”
楼盏没动,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当做没听见。
此时抽出湿巾的王欲燃,慢条斯理的擦完手,拿着擦完手的湿巾把自己的板凳和桌子也擦了擦,随后向楼盏抱怨道:“我的座位不干净了。”说着还假装“呜呜”了两声:“被垃圾坐了。”
一瞬间,任宇恼了:“你们外国语的学生就这么没素质,无缘无故骂人。”
这句话直接不经过脑袋脱口而出,直接上升到了两校矛盾。
原本和陈愿生同桌的那个女生张塘直接问陈愿生:“你们学校的改卷儿是不是不严,这么一个傻缺玩意儿也能放进来。”
看见大家看着自己的眼神渐渐不友好,任宇骂骂咧咧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而原本同桌的那个女生直接和别人拼桌睡了。
楼盏瞅着快打铃了,维持了一下秩序。因为喜欢侧着右边睡,趴下时,习惯性脸向右,猝不及防和脸朝左爬的王欲燃打了个照脸。王欲燃看着楼盏,笑了一下,楼盏的脸不争气的红了。楼盏看见对脸的那个人用嘴型比了一个“午安”,他没回,直接那批在身上的校服往上一拽,把自己的脸遮了起来。
王欲燃看见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同桌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了眼。可没过一会儿感觉有人戳了戳自己的胳膊,他微微侧头睁开了眼,看见刚刚把自己盖起来的人,掀开衣服,露出了半张脸。
“谢谢你,还有......午安。”声音很轻,但王欲燃还是听见了。
那人说完又把拿衣服把自己盖了起来。
下午基本都是化学,但是除了蒋瑜颜还有两个老师来带他们,几节课很快就过去了。第四节课下课,大家开始结伴去吃饭。楼盏刚准备起身,手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他皱着眉看着旁边的人:“干嘛。”
王欲燃神神秘秘的说到:“你拿几本书。”
“什么?”拿书?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们明天考试抽屉里的书肯定要清空。”王欲燃弯腰从楼盏的桌子里拿了几本书,他站了起来,扬了扬手里的书:“我们提前占个位置,方便清桌。”
此时班里已经没有了学生,两个人结伴走出了班门,看见门外的地上已经摆上了几本了,王欲燃看着地上的书,把两个人的书挨着那堆书放。
王欲燃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楼盏的肩上,揽着楼盏的肩往前走。
“走喽,恰饭恰饭,不知道今天晚上的饭恶不恶心.......”边说还边摇他的脑袋,楼盏想扭头对他说好好走,结果不小心对上了那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两个人脸对脸,距离的很近,王欲燃觉的自己好像闻到了楼盏身上的味道,是干净的皂香味儿,他比自己低一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丝丝痒痒的感觉。王欲燃愣住了,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拉近了距离。
楼盏感觉到距离被拉近,忽然间把王欲燃猛地推开,捂住嘴,弯下腰,忍不住的抖动。看到楼盏的反应,王欲燃瞬间了什么,在拉开一定距离后也跟着蹲下。
他看见楼盏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捂着嘴,可以听见细微的干呕的声音,
“楼盏深呼吸,放松,这里除了我没有起他人,你需要自己待一会儿吗?需要的话你点一下头,我可以先离开......”
他看见楼盏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他叫他离开。
原来是没有特殊的,对任何人都是。
楼盏感觉到王欲燃在他点头之后并没有立马离开,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于是想开口说自己没事儿,只是突然胃痛,让他先走,但是他还没开口,王欲燃先说话了。
“需要我帮你带点吃的吗?”
楼盏听到后愣住了。
他缓缓抬头看向了和他蹲在一起的男生。
男生被他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手摸了摸鼻子,别开头,看向了另一侧。
“我看你捂着胃应该是胃痛,别饿死了,明天怎么跟我竞争第一。”
夕阳斜照,照在了男生的身上,上一世自己应激后,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远离自己,说自己得了病,会传染的那种,没人帮自己解释,那时,没人会蹲下来询问自己是否有事儿。
王欲燃好烦,楼盏这样想着,突然鼻子有点儿酸。
“要,我才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