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天,她没有收到昂贵的珠宝,没有盛大的生日宴,却重新收获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更收获了上天最珍贵的馈赠。
她的儿子,景风。
这份礼物,来自路知远。
那个她穷尽半生,见过最帅气、最完美,也最渴望走进对方世界的男人。
此刻,景恬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子,脸色还有未褪尽的苍白,可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像浸了蜜似的,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婴儿床里小家伙柔软的胎发,动作温柔得不象话,心底的幸福感快要溢出来。
这是她活了29年,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没有之一。
“爱情如同盐矿的结晶,最初只是枝芽,但浸入盐水之后,日复一日,晶体层层生长,最终变得璀灿夺目,这就是恋爱中人的心理过程。”
赵姗姗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
语气里满是调侃。
景恬闻言,瞥了她一眼,轻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傲娇的鄙视:“就你读书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模样,好意思在我面前掉书袋?等我男人回来,信不信他一句话就把你噎得说不出话?”
她其实没听过这句话,但隐约觉得这个比喻非常贴切,不过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挑刺几句。
赵姗姗把小米粥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低头伸手拿起桌上的橙子,用水果刀仔细地切着,嘴上笑着说道:“阿远才不象你,不学无术还嘴硬,我觉得他肯定会认同我的观点。”
景恬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不学无术没关系。我男人学了就当是我学了。对不对,宝贝?”
“今天,我们家景风又赢了一次!”
“毕竟,他有我这么国色天香的妈妈,还有一个世界顶级艺术家的父亲!”
景恬哈哈一笑。
下一刻,转头看向婴儿床里的孩子,她眉头却忍不住皱了起来。
小家伙闭着眼睛,皮肤皱巴巴的,象个小老头,一点也不象她和路知远,让她心里难免有些落差。
此刻,景恬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期待,轻声问道:“姗姗姐,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变得漂亮一点?我知道他将来肯定帅气,哪怕只有阿远八成好看,我就心满意足了,可现在————”
“放心吧。大小姐。”
赵姗姗把切好的橙子瓣递到景恬嘴边,眼底满是宠溺:“刚出生的宝宝都这样,皱巴巴的是正常的,最多两个月,等胎皮褪了,肯定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到时候全世界都得羡慕你,生了个这么帅气的儿子。”
景恬张口咬下橙子瓣,刚嚼了一口,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抱怨:“好酸啊,难吃死了。”
“酸就对了。”
赵姗姗笑着又递过去一瓣,语气认真地说道:“越酸的橙子,维生素C含量越高,既能增强免疫力,还能促进你伤口愈合,你就忍忍吧。”
她虽然没生过孩子,可自从景恬怀孕,她就把育儿手册翻了一遍又一遍,产前产后的注意事项,记得比景恬自己还清楚。
毕竟,这小家伙可是景家的宝贝疙瘩,也是路知远的儿子,半点都不能马虎。
“算你说的有道理。”
景恬唉声叹息了一声,虽然赵姗姗是为了她好,可是这个橙子真的好酸。
她只能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沉默了片刻,景恬又想起了什么,眼底泛起几分好奇:“对了,姗姗姐,我在里面生的时候,阿远是什么表情?他有没有很紧张?”
她当时疼得神志不清,只顾着发力,根本没时间想外面的路知远,此刻缓过劲来,最想知道的,就是他当时的反应。
赵姗姗如实回答,语气平淡:“让你失望了,阿远没什么表情,就安安静静待在走廊的沙发上。”
她没必要帮路知远隐瞒,也没必要刻意美化,事实就是如此。
可景恬却一点也不失望,反而笑了起来,眼底满是得意,语气带着几分眩耀:“没表情才是对的呀,他紧张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你不懂,他越是表面平静,心里就越紧张。”
要是路知远象个没头苍蝇似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时不时扒着门听动静,那才是演的。
太浮夸了!
顿了顿,景恬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眼底带着几分体谅:“姗姗姐,你等会儿去酒店一趟,跟阿远说,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回燕京吧。
她心里清楚,自己生孩子的消息,根本瞒不住景家的亲朋好友。
再说了,这个孩子,有可能成为家族继承人的有力竞争者,那些亲戚得到消息之后,肯定会蜂拥而至。
而路知远最不喜欢处理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