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本来以为,景恬大小姐和热芭之间会忽然斗起来。
高园园和哈尼克孜,相当于是一边吃饭,一边防备着忽然暴起的两个孕妇。
这种关键时刻,她们甚至都不知道今天吃了什么。
「伊人,我先回去了。」
热芭吃完饭之后,先行一步离开。
这栋房子,本来是属于她的,不过自从高园园生了孩子之后,这房子几乎就变成了高园园的。
热芭自己住在了红螺寺的别墅那边。
「路上小心。」
路知远打电话给司机,让司机将热芭送回家里。
他这段时间也是住在红螺寺的,毕竟去公司上班比较近。
「早点回来,我想听你讲睡前故事。」
热芭搂住路知远,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又默默看了一眼景恬的方向,这才转身离开。
高园园在厨房里面收拾碗筷,目光却时不时地瞥向客厅方向,生怕发生一些什么。
哈尼克孜在客厅里面陪着景恬,坐立不安。
「雅尔姆,我准备回学校复习,我马上就要期末考了。要是考砸了,你肯定会说我的。」
眼见热芭离开,哈尼克孜第一时间跑路。
因为如果热芭走了,景恬有概率会让她选边站,表表忠心————但是,哈尼克孜也是个聪明的小机灵鬼。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面,她只能选一个人。
那就是站在路知远身边。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选的!
无论身边的人如何的离心离德,只要她站在路知远这边,永远都不会输。
如果没有路知远,她什么都不是,就像一根杂草一样,没人会高看她一眼。
「我也该走了。」
景恬大小姐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也提出告辞。
她在燕京城里面,有自己的房子。
而这座房子,她原本是女主人,后来变成了热芭,她非常想要抢回来。
但现在,热芭主动退出去了,高园园变成了这栋房子的女主人,她想抢回来的动力,就没有这么足了。
只要不是热芭,她都可以接受。
「恬恬,我送你吧。」
景恬难得来一次燕京,路知远偶尔也愿意迁就一下。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高园园直接不装了。
摘掉了家务手套,她擡手按住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
那颗悬了许久的心才缓缓落地。
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今天家里发生了这么大一件事情,高园园本能地感觉到,应该请教一下大哥。
或许,自己可以乱中取胜?
这样一想,高园园掏出手机,飞速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喂。」
不久之后,电话接通,传来高大哥沉稳而又理智的声音。
高园园忙不迭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先简单的介绍一下,然后不由充满疑惑的问道:「大哥,我想不明白,她们居然没有吵起来。」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劝架的话。」
一旦热芭或者景恬其中一人摔杯子,高园园立马尖叫一声,然后抱住景恬,让她冷静一点。
吵架的时候,绝对不能抱住自己人。
免得影响自己人的发挥。
虽然,她跟景恬关系不错,但是,她从来都是站在热芭这边的。
毕竟,高园园很清楚,景恬看她、看哈尼克孜、看热芭,眼底都藏着几分敌视。
只是事已至此,景恬再不甘心,也无法将她们从路知远身边赶走,只能咬着牙、捏着鼻子认下这一切。
而她和哈尼克孜,以及热芭,是在葡萄藤下许过诺言的姐妹,发誓过永不背弃。
「妹妹,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大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沉稳而有力量:「生命中不能承受的,并非是苦难或者错误,而是当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这种【轻盈感】反而会让很多人无所适从,甚至难以承受。」
「有些人就喜欢给自己的人生,上一点无法承受的重量。」
大哥顿了顿,语气平缓了几分:「我虽然没有见过景小姐,但我对于她这些年来的行为也略知一二。很显然,她就是那种喜欢给自己人生,加重量的人。」
一句话,没有挑战性的事情,景恬大小姐不屑去做!
大哥说的很清楚。
但是,高园园越听越糊涂,此刻满脑子都是问号。
「阿远是她命中注定的人。」
大哥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几分通透:「她既离不开阿远,也不可能将阿远拱手让给你们。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只剩下在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