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简单。
“哥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你放心，我已经把这句话录下来了，回头就放给小船去听。
“我就怕她太努力了，最后变成了疯子。”
章偌楠不怕王憷然变成疯子之后进精神病院，她就怕王憷然变成疯子之后，路知远忽然觉得，王憷然疯的好可爱。
那可就让她崩溃了！
哈尼克孜就是天天被她刺激，结果刺激成了疯子，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哈尼克孜莫明其妙就上位了。
果然，路知远这个疯子，喜欢的也是疯婆子！
而她这样理智又头脑清醒的温州姑娘，完全疯不起来。
“小楠，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
“这样吧，等你弟弟高中毕业之后，我帮他写一封推荐信，送他去德国留学怎么样？”
“慕尼黑大学，海德堡大学，汉堡大学————你可以让他想一想，喜欢哪一所学校？”
“我个人建议读海德堡医学院。”
作为德累斯顿美术学院的名誉院士，路知远当然有资格帮人写推荐信，推荐对方去德国的名校读大学。
之所以没有推荐去英美系的大学，主要是因为，路知远担心，章偌楠的弟弟学废了。
毕竟，德国的大学是出了名的难毕业。
想当水货都没机会。
去德国读大学，其实跟坐牢没区别。甚至可能比坐牢还要惨一点。
因为坐牢四年就是四年。
去了德国读大学————虽然，名义上只需要三年就可以大学毕业，但一不小心就可能成为人生中最漫长的八年。
“谢谢哥哥！爱你一万年！”
年纪轻轻的章偌楠，并不知道这个社会的险恶。
她还以为自己的弟弟，就算当学渣也没关系，肯定有名校可以读。
简直光宗耀祖。
听听上面那三所大学。
慕尼黑大学，海德堡大学，汉堡大学。
他们村里人，估计听到这三所大学的名字，都得懵了。
回去之后，肯定要暗地里比一下，是清华北大厉害，还是这三所大学厉害？
不管怎样，这三所大学，肯定比国内的普通985要强一点！
“哥哥，趁着现在没人，让我亲一下再走。”
章偌楠开心疯了，弟弟妹妹的学业，一直是她这个大姐最关心的事情。
至于钱？
现在家里不缺钱了。
而且，温州当老板的人实在太多了，有钱人在村里面并不一定受尊敬。
反而考上名校的人，会被全村人当做偶象来崇拜。
要是自己弟弟能够读世界名校，就算村里只剩下一条狗不知道这件事，都是她这个大姐，宣传没有做到位。
黑洞视界。
路知远来到公司之后，先去了技术总监办公室，查找史瓦西，看看他的情况怎么样。
要是史瓦西不行了，路知远估摸着，《铁甲钢拳4》的上映时间，至少得往后推延几个月。
技术大佬，尤其是史瓦西这种，跟路知远配合了好几年的技术大佬，没有他，真的不行。
“史瓦西，我的老伙计，看你的面色有些苍白。要不要再给你休假一段时间？”
史瓦西在医院住了一阵子，直接回了燕京。
他没有回公司给他配的宿舍，直接住在公司，整天疑神疑鬼的，怀疑有人要害他。
路知远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怀疑史瓦西在巴西被人下了药，脑子都有点不正常了。
此刻，路知远看到史瓦西的状态，确实很不好。
脸色苍白的跟吸血鬼一样。
“boss，我不需要休假。公司是我家。只有在公司，我才能感觉到足够的阳气。”
“你看看外面，多么棒的小伙子？”
“这都是今年秋天，我刚校招进来的，多么青涩的面容，多么积极阳光的姿态，多么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在路知远疑惑的眼神之下，史瓦西非常确定的点头：“是的，我在巴西遇到女鬼了！她吸我阳气。”
“就那么一口，我就直接昏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处于医院当中。当时，阿坤来医院看我，我看到他身上有三个重影。”
“分别是过去的他，现在的他，未来的他。”
“过去的他，羞涩而又腼典，戴着一副小眼镜，斯斯文文，说话都会不好意思。”
“现在的他，不说也罢。”
“至于未来的他————下场很惨，四十岁出头，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跟橙子皮似的，不忍直视。”
“我就知道，夜路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