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情况,哈尼克孜只能缓缓的转过身去,表示自己还在熟睡当中,什么也没有发现。
却在这时候,路知远将这个日记本,塞进了抽屉里面。
他转过身来,轻轻抚摸了一下哈尼克孜的额头,发现烧退了,感冒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路知远也跟着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哈尼克孜,小声说了一句:“我想知道,你在日记本上写的,胸膛里有一只聒噪的蝉,鸣叫了整个夏天,却无人听见。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耳聋耳背吗?”
听到这话,哈尼克孜尴尬的无地自容,只能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公,你怎么连这么复杂的维语,都看得懂?”
她知道,路知远懂一点维语。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路知远连这么复杂的语句,都能看得懂。
“为了读懂你的日记,我学了好久的维语。你放在家里的每一个日记本,我都看过。”
“我一直以为,你在学校里早恋了,让我担心了很久。”
“我甚至让娜扎帮忙注意一下,有没有哪一个男生跟你走的比较近?我好帮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对方靠不靠谱。”
路知远还没有说完,哈尼克孜就转过头来,眼中有着亮晶晶的光芒,期待无比的问了一句:“所以,你现在掌握的维语,都是为了我学的?”
“不能说全部。”
路知远仔细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大概百分之八十的词汇,是从你的日记本上学会的。”
听到这话,哈尼克孜想了一会儿,十分认真地说道:“这样说来,我可是你的维语老师。那你是不是应该也要叫我一声老师?”
这丫头,真会占便宜。
见到路知远不吭声,哈尼克孜也不在乎,凑上来吻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以后,我们扯平了。”
你教我拍电影。
我教你学维语。
我们互为老师,平辈而交,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你不叫我老师也没关系。你叫我老婆就行。我叫你老公。我们都是老字辈。”
哈尼克孜还没有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可真是个语言天才!
“老公,你还记得你去年生日,我送你的那一幅肖象画吗?其实,我画了一整个冬天,才选出了最好的那一张。”
哈尼克孜上面说的那些情话,还有日记里面的那些青涩的话语,虽然让路知远感觉到挺有趣的,但并不是特别感动。
但此时此刻这句话,让路知远特别的有代入感。
因为,他也曾经为了临摹某一张肖象画,用了一整个冬天。
那是他十六岁的青春。
这一刻,路知远将哈尼克孜揉紧,给出了一句承诺:“以后,我们之间所有的社交联系,我都会把你设置成【特别关注】。
“恩。”
听到这话,哈尼克孜觉得自己此前做的一切,全都得到了回报。
哈尼克孜一生当中,看过无数的晚霞,但她对天发誓,没有任何一天的暮色,能够跟今天相提并论。
“老公,我一定要给你生五个孩子,比热芭姐姐还多一个。”
哈尼克孜觉得自己年纪小,错过了最大的赚钱机会,又无法在事业上帮助到路知远。
只能在这方面努力一下,证明自己,对于路知远的喜欢,绝对不比热芭差。
路知远不喜欢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对于女生的感情或者喜欢。
这几天时间,哈尼克孜感冒一直没有好。
每天都睡得很沉。
当哈尼克孜还在沉睡的时候,路知远提早两小时起床,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一幅作品。
这天早上,哈尼克孜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边,多了一幅画,此刻被围布蒙着。
她怀着好奇之心,轻手轻脚打开一看,顿时捂住了小嘴,眼圈刷的泛红了。
但并非是伤心,而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作为路知远唯一的徒弟,跟着路知远学了很多年的绘画,虽然哈尼克孜完全没有学到路知远的任何画技,但对于艺术赏析的能力,远远超过圈内的女明星。
很显然,这是一幅世界名画,哈尼克孜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跟原版不一样的是,路知远在这幅画上面,对于女孩眼神的勾勒,花了不少心思。
让这幅画变得更加的青春动人。
让人一眼便能坠入那个光影摇曳的梦境当中。
哈尼克孜看着这幅画,仿佛听到了风在耳边轻笑,光斑在裙摆上跳跃。
这一刻,她甚至听到了夏季的蝉鸣声,跟自己的心跳交叠在一起。
那些说不出口的悸动与羞涩,都藏在相触的指尖和含笑的眼神里。
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