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踩着水柱一下子就窜上天去。
“赫鸣,你是只能从眼睛里流出水来嘛?”林酒问他。
陈赫鸣点点头,到现在为止,他每一次出水,都只有通过哭这一个途径。
他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一片青黑,青的是他自己拧的,黑中带红的是杨药眠掐的。
“或许,你可以试着沉浸心神,然后让水从别的地方出来?”林酒建议道。
别的地方?
陈赫鸣挠挠头,他闭上眼,然后就开始想伤心的事情。
很快的,他有了想哭的感觉,眼泪在眼皮底下打转、充盈,即将喷涌而出。
陈赫鸣连忙用两只手牢牢地捂住自己的眼睛,生怕眼泪又从眼睛里喷出来。
一分钟过去,林酒看着两道潺潺细流,从陈赫鸣的两个鼻孔
半天后。
“林姐,林姐,你看,我成功了!”
陈赫鸣兴奋地跑到了林酒的身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只见在他的左手掌心里,有一团小小的水,正在凝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