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处理一下,不然以后味道飘到我们住的那一块,那真是要恶心死了。”林酒忧心忡忡道。
杨药眠双手握住门把手,抓住锁芯狠狠一掏,整个门锁就被她给卸了下来。
于是,尘封了半年的双开大铁门,随着“吱呀”一声响,被推开了。
浓郁的尸臭,随着铁门的打开,和屋外的新鲜空气交织在一起。
“卧槽……咳咳咳……”
陈言年吸了一口混着花香的尸臭,发现自己弄巧成拙了。
尸臭的穿透性太强了,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好像是那种喷了香水的三年没洗的咸鱼味香港脚,销魂的气味直冲人天灵盖。
陈言年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整个人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好在被陈赫鸣扶住了。
“言年哥,你没事吧——呕,咳咳咳咳……”鼻孔里塞着两团布的陈赫鸣,讲话瓮声瓮气的。
但话还没说完,嘴巴里吸入了一大口储藏间里流动出来的不明空气,让他直接呕了出来,喉头阵阵发苦,干咳不止。
林酒见状,给杨药眠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拖着陈赫鸣和陈言年二人跑开了十几米远。
“这杀伤力也太大了,里面到底藏着啥啊?”林酒看着躺在地上翻白眼的两个队友,无奈地说道。
“先开点窗,散散气味,等会再过去。”杨药眠说完,转身就去开窗。
由于害怕有进化鸟类的误闯,她只把每扇窗打开了一条小缝。
等到十几分钟后,储藏间的气味散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再次踏入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