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夸了又夸:“咱林医生的包扎手法真不赖,还有个漂亮的蝴蝶结呢!赶明儿我要是受伤了,你也得给我包这么好看啊……嗷!”
话还没说完,他脑壳子上就迎来了杨药眠的一个暴栗。
“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杨药眠说完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下次别乱说话!”
陈赫鸣捂着脑壳,撇嘴看着杨药眠,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他觉得,杨药眠简直就像自己的小妈,有时候会对他各种管东管西的。
陈赫鸣还记得当初,他们还在体艺馆的时候,就是杨药眠找上了他,提议二人结伴同行的。
陈赫鸣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靠着出色的男性魅力,征服了这个飒爽的大姐姐。
对于姐弟恋什么的,陈赫鸣同志表示自己也是愿意尝试一下的呢。
没想到这一路走来,爱情的小火花没有擦出,他反倒经常被杨药眠拎着走,就跟小鸡仔似的。
杨药眠也是头大地看着陈赫鸣,不过这种操心的感觉,仿佛让她回到了十多年前。
那时候,也有一个和陈赫鸣差不多淘气又蠢的家伙,天天把她气个半死。
看着陈赫鸣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样子,她的眼底浮现出笑意。
陈言年没有吭声,但是他看林酒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深沉。
慰问完林酒,他们开始商量怎么处置麻雀群的事情。
这些麻雀的报复心特别强,经过了早上的生死时速,若是没有解决掉这个隐患,几人以后再也没法安心出门了,随时随地都要担心来自天空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