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影响,它从昨夜开始疯长,如今堪堪长到了两米高。
在这根大葱的周围,是和它长得一般无二的几十个“兄弟们”。
从林酒试图拔这根大葱开始,她就受到了这根大葱的“生化武器”攻击。
“阿嚏!”林酒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不信邪地抱着这跟大葱继续用力拔。
陈赫鸣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蹲在那丛铁塔似的大葱旁的林酒,喊道:“嗨,酒欧尼,你在做啥呢?”
陈赫鸣的性格很是跳脱,一下喊人林医生,一下又喊人林姐,有时候还会恶心巴拉的来一声小酒姐姐,林酒已经习惯了。
林酒回头。
猝不及防间,一张泪流满面的小脸闯入了陈赫鸣的眼中。
他吓得一溜烟跑过去,语气里还带着哆嗦:“姐啊,别吓我,出啥事儿啦!”
片刻后,等到杨药眠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蹲在大葱旁,两张泪眼汪汪的面孔。
听了两人的解释后,杨药眠也加入了拔葱的队伍。但哪怕是三个人合力,也没能把这根葱拔出来。
杨药眠抽出腰间的刀,一刀砍在大葱的根部。
下一刻,浓郁的辛辣气味迸发,直接把离得最近的陈赫鸣刺激得晕了过去。
当他们在努力拔大葱的时候,躺了半天的陈言年,幽幽转醒。
他睁开眼,躺在床上,眼中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