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雨夜屠夫杀人案
    随着绿光一闪。

    我脚下的那片荒郊野地突然诡异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湿漉漉的民国老街。

    青石板路被雨水打得发亮,两边是灰扑扑的旧式民居,屋檐下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站在街道中央,茫然四顾。

    “第一个故事!”

    青行灯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分不清方向,却仿佛无处不在:“雨夜,发生了一起连环杀人案,五名死者都是年轻女性。死因为:勒死。现场留有相同标记,死者左手的掌心里,都被画上了一个倒置的十字。”

    说话间,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

    第一个死者是雨夜归家的裁缝铺女工。

    最后一个看见她的是街口的卖馄饨老汉,说她匆匆忙忙往家跑,像是怕雨淋着。

    第二个死者是青楼里的小丫鬟,替姑娘出门买胭脂,再也没回来。

    第三个死者是药铺里抓药的女学徒,傍晚奉掌柜之命去给城外的病人送药。

    雨下得最密的时候,有人看见她撑着油纸伞拐进了窄巷,之后伞被丢在巷口,人却没了踪影。

    第四个死者是守着私塾放学的乳娘。

    她接了东家的小少爷回家,路上雨势骤起,路人只瞥见她抱着孩子快步往深巷走,小少爷的银项圈铃铛声戛然而止。

    第五个死者是城西布庄的绣娘,她撑着素色油纸伞去城外的客栈送定制的嫁衣。

    路人看见她在雨里加快了脚步,脚步踩在积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像是在逃离什么。

    结果那身绣满鸳鸯的嫁衣,最终被发现遗弃在废弃的断桥边,人却不见了。

    后来等发现的时候,这几个失踪的女子全部变成了尸体。

    每具尸体都睁着眼,瞪着天空,左手掌心的倒十字殷红如血。

    画面一转。

    一个男人被押进警署。

    他穿着沾满泥点的长衫,脸上有道疤,眼神阴鸷。

    有人指认他在案发时间出现在每个现场附近,还在他家里搜出了女工的绣花鞋、丫鬟的银簪子……

    证人证词,物证确凿!

    “凶手是他?”

    我在画面里看着那个男人被关进死牢,不禁眉头一皱:“这么简单?”

    青行灯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寒意:“你要找的,不是凶手。”

    “那是什么?”

    “你要找出真正的雨夜屠夫。”

    画面再转。

    我被拉进了死牢里。

    那个疤脸男人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冷的,是病的,是神志不清的。

    “是你杀了她们?”我问。

    对方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凑近了听,发现他在喃喃自语:“不是我……不是我……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他了!”

    “看见谁?”

    他的手猛地抓住我的衣襟,力气大得惊人,眼珠子瞪得像是要裂开:“他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他长着和我一样的脸!他在杀人,他在笑,他看见我了!他看见我了!”

    然后他松开手,倒下去,再也不动了。

    死了。

    他居然毫无征兆得一下子死了,没了气息。

    我愣在原地。

    青行灯的声音再次响起:“线索已经全部给你了,倒计时,一炷香。”

    一炷香。

    我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我站在死牢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样的脸?

    是替身?还是双胞胎?

    不对,如果是双胞胎,为什么会等到现在才被发现?

    我闭上眼睛,把五个案发现场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雨夜、老街道、五个女人、倒十字,我回想着这些线索,努力找出关键。

    等等。

    倒十字。

    那个年代,那个地方,谁会在杀人后留下倒十字?

    某个宗教?还是邪教?还是某种仪式?

    我猛地睁开眼。

    如果凶手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模仿呢?

    那个疤脸男人说,看见‘他’在杀人,‘他’在笑,‘他’看见自己了。

    如果真正的凶手,是一个一直在暗处观察、模仿、甚至引导疤脸男人的人呢?

    那些所谓的证据,比如绣花鞋、还有银簪子,又是谁放进他家的?

    那些所谓的目击证人,又为什么偏偏在案发时间看见他出现在附近?

    他只是一个替身。

    一个被精心挑选、栽赃、然后丢进死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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