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名没穿军装的干部双手交叠在身前,深深低下头。其中一人的手指微微颤抖,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发出声音。空气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响。
刘东的视线落在那截干瘪的手指上,喉咙发紧。他想起寥志远最后那个决绝的眼神,和那句“告诉我儿子,他爹不是叛徒”。此刻,那枚子弹头吊坠静静躺在桌上,金属表面反射着冷冽的光,像一颗凝固的泪。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徐兴元缓缓放下手臂,声音沙哑却坚定:“寥志远和林燕同志的血没有白流,他们为我们的国防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说完徐兴元接过硬盘和文件,神情凝重地翻看了
“是,局长”,两名处长接受命令后迅速离开展开工作,而徐兴元拿起寥志远的遗
这时,政治处的王处长推门而入,手里拿着记录本。。今晚就在局里休息吧,宿舍已经安排好了。
。虽然身心俱疲,但他清楚从境外回来,这些流程必不可少。
。他这一路不容易。
。刘东同志,你先休息明天见。
休息室在局里的会议室里面,简朴和整洁。一张单人床,一张木桌,墙上挂着一面有些褪色的全国地图,而床头上放着一套崭新的军装和全套的内衣裤和皮鞋,让刘东感到很亲切。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却怎么也闭不上眼。
窗外的树影被夜风吹得摇晃,投在墙上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摇曳。他翻了个身,耳边似乎又响起寥志远嘶哑的吼声——“走,快走!”
冲锋枪的扫射声在记忆里炸开,子弹壳叮叮当当落
刘东猛地坐起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抹了把脸,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口袋,却摸了个空——他的烟早在境外行动时就抽完了,也一直没来得及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中又浮现出王德发那张有些市侩的脸,还有他女儿冬梅躲在门后好奇的的眼神。那女孩子才多大?十八岁?十九岁?,在clA的手里……,他有些不敢想象,一直到东方发白,他才沉沉的睡去。
虽然睡的很晚,但早早的还是醒了,也许是回到家的缘故,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
洗把脸,穿上军装出门,一看外面早有内勤人员给他打来了早餐。
八点整,外面准时响起了敲门声,政治处的王处长和一名记录员神色严肃的走了进来。
每次出境回来都是要进行审查的,这是政治工作必不可少的一道程序。
王处长详细的询问了刘东执行任务的每一个细节,紧琐的很,刘东不厌其烦的回答,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这时候王处长才松开了一直板着的脸,笑呵呵的对刘东说“刘东同志,你是好样的”。
刘东微微一笑,“王处长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换做别人也一样”。
王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李处长和局长去总参汇报了,估计这几天没有时间见你,临走时让我给你带话,放你大假,好好休息几天”。
“是,谢谢处长”,刘东挺直了腰板,敬了个军礼。
刘东出了局大门,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中午的阳光照在军装上,肩章反射出细碎的金光,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就往陆军总院赶。
其实心里渴望见到刘南,但还是更惦记着洛筱的伤势,两人出生入死合作多次,心里早已把对方当成了家人一般。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他却觉得车速慢得令人心焦。指节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脑海里全是洛筱苍白的面容。
“师傅,我忘记兑换华国币了,身上只有这个了”,刘东一摸兜才想起自己身上只有一些美金。
“我说哥们,你这不是难为人呢么,你这车费才不到十块钱,拿这么大的家伙,把我骨髓油榨出来也找不开啊”,司机望着刘东手里的百元美钞为难的说道。
“那……怎么办?”,刘东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银行什么的,忽然心思一动,“师傅你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我,这张美金就是你的了,多出来的我也不要了你看怎么样?”
“那赶情好啊”,司机一翻兜,连钢镚都算上还不到三百元,差价大约在五百左右,赶上他跑半个月车挣的了。
他刚要把钱交给刘东,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莫非这小子是假军人,弄的是假币,”,想到这他一下把手缩了回来“算了,我不换了,车费也不要了,你走吧”。
“呃,还有这好事”,刘东望着远去的出租车摇了摇头。
来到总院他才发现,并不知道洛筱在哪,但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