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南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有点渴。”
刘东立刻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杯子,小口啜饮着,眼神依旧有些游离。
“我梦见小北了”,刘南突然开口说道。
“嗯?”
她抬起头,眼神比刚才清明了一些,声音也稳了不少:“小北说我抢了她男朋友,不给我做妹妹了,还一下把我从悬崖上推了下去,然后我就吓醒了”。
“别胡思乱想了”,刘东怜惜地揉了揉她的头。
“那,现在你算是我男朋友么?”刘南扬着一张俏脸,眼神里满是希翼的神色。
“呃……也……算是吧”,刘东磕磕巴巴的说道。
“怎么还算是,你大大方方的行不行”刘南气的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南南……”刘东刚要说话。
“叫姐,我还大你一岁呢”,刘南寒着脸说道。
“呃,姐,南南姐”,刘东老老实实的说道。
刘南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南南姐,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干我们这一行的实在是太危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命都丢了,我实在是害怕耽误了你”。
“那你跟小北的时候怎么没有这顾虑”,刘南小琼鼻一襟,得理不饶人的问道。
“我和小北的时候还没干这一行啊”,刘东苦笑着说道。
“切……哼……那你现在都把我睡了,你得负责。”刘南眼睛一转,刁蛮的说道。
“这……我啥时候把你睡了,咱们也……也没那……那个”,刘东慌乱的说道。
“哼,先不说这个,你能不能想办法搞点钱?”,刘南看刘东实在是窘的要命,这才放过了他。
“搞钱,干什么?”刘东奇怪的问道。
“我想买点显影液和定影粉什么的,还有一套睡衣”,刘南看了一眼身上宽大的衣服。
“买显影液干什么?”
“我照了一张寥志远的照片,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刘南拽过一直没扔下的挎包,从里面拿出自己的相机来。
原来在沙岩群中寥志远突然暴起引开直升机的时候,蜷缩在石后的刘南还是趁机捏了一下快门把寥志远握枪冲出的一瞬间照了下来。
怕被直升机发现,刘南没敢用闪光灯,但作为记者,她的相机是进口的,曝光率极好,在月光下抓拍夜中的景色也很清晰。
刘东听完,突然转过身去,手伸向裤腰开始解皮带。刘南一愣,随即瞪大眼睛:“你干嘛?!”
刘东没搭理她,皱着眉头在裤腰内侧的暗缝里抠了半天,指甲都蹭得发红,终于扯出两张被叠成指甲盖大小的纸片。他小心翼翼地展开,竟是两张皱巴巴的百元美钞,边角还沾着线头。
“藏这么深?”刘南嫌弃地瞥了一眼,“你也不怕脱裤子时扯烂了。”
刘东哼了一声,把美钞拍在她手里:“显影液和睡衣的钱,不够我再想办法。”说完又嘀咕,“这年头,不留点后手都活不下去了……”
“你倒是过日子的好手”,刘南白了他一眼。
两人又私语了一阵,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出来开始干活。
上午的时候还很清闲,到中午一下忙碌了起来。
工地食堂啊这是?。?下午还要干活呢,快一点。
灶台后头探出扎着!没看见火苗都窜上天了?
下午的时候,刘东终于等到了第一次送餐的机会,依旧是十份盖浇饭。
冬梅麻溜的把饭菜装好说“你第一次去,那帮当兵的都不认识你,我送你到兵营门口”。
“好”,刘东把东西拎在手里说道。
联军总部的大楼并不远,刘东早上跑步的时候观察过,拐过这条街就是,也就两百米的距离。
“你家在通白什么地方啊?”小冬梅边走边问道。
“红星厂和向阳机械厂那边,离市里远点”刘东随口答道。
“哦,那你去市里要经过三家子那条河啊”,小冬梅又问了一句。
“对啊,那条河挺深呢,我经常去那洗澡,我游戏厉害着呢”,一提起家乡的事刘东有些小兴奋。
“我家就在河边不远的地方,我也经常带妹妹去河边玩”,冬梅漫不经心的说道。
“唉,我挺想念那条河的”,刘东并没有多想,似乎早已把改变他命运的事忘记了。
“到了”,冬梅一指前面,果然到了联军总部的大楼门口,那里依然是四个哨兵持枪肃立。
“你进去吧,我跟他们说完你是新来的了,到了一楼你等在楼梯口就行,一会就有人下来取,钱她们到时候一起算,你就不用管了”,冬梅叮嘱着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