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南感到一阵眩晕,杰娜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同时也彻底驱散了那股诡异的眩晕感。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流下来,她故意夸张地呻吟着蜷缩在地上。
杰娜僵在原地,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恼怒。她蹲下身想
刘南趁机虚弱地闭上眼睛,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心里却异常清明——这出苦肉计虽然疼,但总算暂时摆脱了那个危险的女人。
救护车很快来了,载着刘南飞快的朝医院驶去,金发碧眼的杰娜并没有跟去,只是留在原地若有所思。
“你没什么事吧?”救护车上刘南的同事紧张的问道。
“没事”刚才还很虚弱的刘南见离开杰娜这才振作起来。
“这个女人要干什么?要不要通知一下你上午说的那个岛国人”。刘南的同事明显看出了不对劲,在车上就悄悄的问了一下刘南。
“好吧,麻烦你了”,刘南点了点头,现在她真的有些后悔当初跟刘东住在一起了。并不是害怕,而是怕真的影响了刘东执行任务,现在杰娜盯上自己,只能让刘东来想办法。
“好,送你到医院后我立刻去酒店找那个人”,同事点头应允。
“不行,那个女的也住在酒店,你还是打个电话吧”,刘南慎重的说道,她有些怕惊动了杰娜到时候不好收场。
“好的,我会小心的”,同事看了一眼刘南,心里泛起了一阵八卦之心,难道这个新来的女记者和金发女郎为了一个岛国人互相争风吃醋,这着实是耐人寻味这,白瞎了女孩子的一副好皮囊。
而此时刘东正结束了宣传活动,收拾好东西准备往回去,学校内的大兵忙忙碌碌的,他瞥了一眼,这几天暗中早已把学校的整个布局搞清楚了。
刘东正拎着公文包往校门口走,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传来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三辆迷彩涂装的装甲车正缓缓驶过马路,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个来自德克萨斯的大兵
刘
鲍勃利落地翻出舱门跳下来,军靴砸起一小片尘土。他随?
。他伸手轻
鲍勃挑起眉毛,发现这个总是温和的岛国人此刻眼神亮得惊人。他的手指沿着装甲板的
两人同时笑起来,惊起了路边灌木丛里的麻雀。装甲车里的无线电突然传出急促的呼叫,鲍勃无奈地耸耸肩,抓着扶手敏捷地爬回舱口。
“可是你们的装甲车可以随便坐么?”刘东的眼睛里显露出十分渴望的神色。
“没什么不可以的,装甲车是国家的,但朋友是我自己的”,鲍勃爽朗的笑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
刘东望着重新启动的钢铁巨兽,笑着挥了挥手。当装甲车扬起的尘土渐渐散去时,他脸上那种向往的神情也随之隐没,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索尼精英。
只有公文包皮革表面被掐出的半月形指甲痕,泄露了某些未被言说的情绪。
刘东刚推开酒店玻璃门,大厅内浓郁的香水味迎面扑来。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刘东有条不紊地鞠了个躬,即使内心非常着急,但还是保持着岛国精英该有的风度。
刘南受伤了还是突发急病,刘东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在出门时刻意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
圣玛丽医院在几公里外,刘东出门就叫了一辆出租车,中东地区是产油大国,连出租车都是豪华轿车,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出租车在离医院还有三百米的地方停下,刘东顺手从当地的小摊位上买了一件阿拉伯长袍和头巾,简单的装扮一下,绕着医院的外围先走了一圈。
他不得不谨慎,不知道敌人是不是拿刘南当诱饵给他设置的圈套。
刘东裹着灰色长袍,头巾半掩着脸,在圣玛丽医院外围缓步绕行。烈日炙烤下的柏油路面蒸腾着热浪,沙漠气候就是这样变幻无常,明明是春天,天色也将晚,但阳光依然猛烈。
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但步伐依然从容,就像个普通的阿拉伯商人在寻找阴凉处歇脚。
医院正门前停着几辆救护车,医护人员推着病号床进出,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侧门的垃圾处理区,两名清洁工正抽烟闲聊,偶尔对路过的护士吹声口哨,毫无戒备。后院的停车场里,几辆私家车安静地停着,没有可疑的监视人员。
刘东在街角的水果摊前停下,假装挑选椰枣,余光却扫向医院一楼的急诊部窗口。透过半开的百叶窗,能看到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过,病床上的患者或躺或坐,没有异常骚动。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