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在深夜的旅馆里格外刺耳。刘东和洛筱几乎是同时变了脸色,多年的特别训练让他们瞬间判断出这是小口径猎枪的声音。
为首的民警愣了一下,下意识就要往外冲。
。她贴在门边,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走廊里的动静。
“嗵嗵”,走廊深处,两名手持小口径猎枪的人交替射击,打的外面的民警毫无还手之力,急忙的四下躲藏。
并不是民警太无能,他们是出来扫黄的,八九个人只有两个人带了枪,谁也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竟遇到了两个流窜做案的悍匪。
这两个匪徒也不知道民警只是来扫黄的,还以为是冲着他们来的,民警一砸门,两支枪对着门口就开了枪。
而带枪的民警在慌乱中连一枪都没打出去呢,眼看着悍匪就要冲到了门口。
金属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穿透走廊的混乱。洛筱耳廓微动——猎枪空仓挂机的声音对她而言如同上课铃般清晰可辨。
两名悍匪正背靠背站在走廊中央。高个子往锯短枪管的猎枪里塞着红色霰弹,矮个子刚打完最后一发,正伸手去摸腰间的子弹。他们脚下躺着两个呻吟的民警,鲜血在暗黑色的水泥地上洇开暗红的花。
洛筱在滑行中扣动扳机。。第一发打断高个子正在装填的猎枪枪管,第二发擦着矮个子手腕钉入墙壁,第三发精准掀飞了矮个子刚掏出的备用弹夹。
。断裂处冒着青烟的铅弹像被刀切开的香肠般滚落在地。
矮个子更惨,右手腕被跳弹擦出一道血痕,刚摸到的弹匣不知飞到了哪个角落。两人条件反射地要往两侧客房躲,却见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军人已经完成战术翻滚,单膝跪地“呯呯”两枪打在他们脚下,封锁了他们的退路。
!面朝下!
高个子脸上横肉抽搐,突然把断掉的猎枪往洛筱方向一扔,同时去摸后腰。洛筱眼睛都没眨,一枪打在他脚前几公分处,飞溅的水泥碎片吓了他一跳。
。这个角度能让子弹穿过锁骨打入胸腔,既不会立刻致命,又能让人丧失行动能力。
“是么,那你就试试”,悍匪就是悍匪,不但凶悍而且生性,他们手上有人命案子,抓到了也没有好结果,横竖是个死,所以对洛筱的话毫不在意。
枪报废了,可身上还有刀,高个子心里一横,拔出手来猛地向洛筱扑来,而剩下的那个人紧随其后,看样子是要来补刀来了。
洛筱冷笑一声,眼中寒芒乍现。她手腕微沉,枪口瞬间下压。
。扑来的壮汉顿时像被砍倒的树桩般向前栽倒,那张凶悍的脸因剧痛扭曲得不成人形。
。子弹从他左腿腓骨与胫骨之间穿过,带出一蓬血雾。
走廊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个悍匪粗重的喘息声。高个子抱着血肉模糊的膝盖在地上翻滚,暗红的血渍在地面拖出狰狞的弧线。矮个子试图用没受伤的腿站起来,却被洛筱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翻在地。
仓惶的民警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扑上来戴手铐的戴手铐,抢救伤员的抢救伤员,只有刘东和洛筱反倒没事了。
抓到持枪悍匪,已然是大案了,民警也顾不上扫黄了,这让几个搂着服务员睡在被窝里被抓的司机松了口气,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带队的警察过来紧紧的握住刘东的手说道。
他心里也暗叫了一声侥幸,要不是这两个当兵的,今天晚上别说抓不到这两个人,就是他们这些警察都得倒下一半。
“没事,赶上了,举手之劳”,刘东说得轻描淡写,反倒让几个警察脸上很不好看。
也不怪他们难堪,两个悍匪打的他们八九个人抬不起头,连有效的反抗都组织不起来,而人家仅仅一个女同志出手,没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战斗。
警察押着两个匪徒返回局里,虽然说伤了两个人,但捞住两条大鱼,立功受奖是跑不了的了。而刘东两人也再无睡意,索性决定连夜赶路。
带队的民警还是记下了两人的部队地址,两个人出了大力,将来还是要跟人家队伍上说一下表示感谢的。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进入到京津地界,天色已经大亮了。两个人直接回到了永昌公司。
洛筱不在的时候,吧台上换了个小伙子,一眼望去也是懒洋洋的,也不知道李怀安都在哪弄的人。
李怀安并没有来公司,只是打来电话让两人回去休息。
“我就在公司呆着了,你去哪?”洛筱换下了公司前台,把小伙子乐的嘴角都咧开了花,一个大男人呆在这一天不见一个人的地方简直是遭罪。
“我,我去医院换药”,刘东一本正经的说道。
“切,是去换药还是去看哪个美女”,洛筱眼眉一挑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换药,真的是换药”,刘东被洛筱说中了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