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担心了一夜的王刚连长也终于从望远镜中发现了逐渐接近岸边的刘东,心中不禁大喜。
“快走,刘参谋回来了”,他跳下了望塔,拔腿朝岸边跑去。
刘东爬上的只是礁盘外围,离岛心还有段距离,而礁边早有准备好的橡皮艇。
“刘参谋……”,王刚跳下橡皮艇,激动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夜的枪声让他心跳如鼓,直到那边的岛上一片死寂之后,他几乎以为那个年轻的战士再也回不来了。
“王连长,我回来了”,刘东露出一丝微笑。
“卫生员、卫生员……”,橡皮艇还没有靠岸,王刚就扯着沙哑的嗓子喊了起来。而岸上的卫生员正翘首等待,还没等船靠岸就跳入水中几个人把刘东搀扶了下来。
用淡水冲完身子,卫生员赶紧给他身上的伤口消炎止血,海水的盐分较高,还有各种细菌和微生物,会刺激伤口疼痛红肿。
刘东有些感慨,这可能是历次执行任务受伤最轻的一次,身上只有两处子弹和一片弹片的划伤,对于以往受过的伤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王刚拍了拍刘
刘东摇
王刚眉头一拧,见他眼
刘东撑着身子站起来,尽管卫生员还在处理他身上的的伤口,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似的。
电台的电流声滋滋响起,报务员迅速调整频率。
刘东盯着远处金色的太阳,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这一夜的血战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暴,恐怕还在后头。
李怀安是在吃早饭的时候接到局里紧急电话的,他放下饭碗急匆匆的向副局长高兵的办公室走去。
李怀安快步走进高兵的办公室,门
。可他们静悄悄的,根本不敢出声,我想这或许就是单纯的报复行动,要不然就会被指责刚刚签署和平协议就又公然入侵我国领土了。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远处传来早操的号声,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划出锐利的线条。
。你立刻准备他需要的东西,一天后补给船会再赴南部礁,会把他带到金兰湾附近。
“好的局长”,李怀安无所谓的耸耸肩。作为高层的领导自然不了解下面战争的残酷,各国对待间谍的手段层出不穷,何止是残忍一说。
刘东在岛上度过了漫长的三天,身上的几处伤痕都已结疤,也算是给了他养伤的时间。
王刚每天都会派人轮班了望,确保补给船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刘参谋,再坚持一下。”王刚递给他一根烟,语气里带着歉意,“补给船应该快到了。”
刘东点点头,没说话。他并不担心自己的身体,而是忧虑那五名被俘的战友——Y南人手段狠辣,拖得越久,他们的处境就越危险。
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了望哨传来了急促的哨声,站在上面的哨兵挥手喊道。
“船,补给船来了。”
刘东猛地站起身,眯眼望向海面。远处,一艘挂着五星红旗的灰蓝色运输船正缓缓驶来,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浪痕。他的心跳微微加快——行动的时刻到了。
补给船靠岸后,几名海军士兵迅速卸下物资:淡水、食物、药品、弹药……还有一只密封的黑色防水箱,专门交给刘东。
刘东接过箱子,手指在锁扣上轻轻一拨,确认无误后,拎着它走向岛上的高脚屋。王刚跟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他走进屋子里,关上门,迅速打开箱子,检查着里面的东西,这是他特别交待李怀安给他准备的,深入虎穴一定要确保万元一失,别人没救出来,再把自己也搭里。
箱内整齐地码放着各类装备,每一件都被防水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最上层是一份折叠的卫星地图,刘东展开一看,金兰湾基地的布局清晰可见——码头、营房、雷达站、甚至地下设施的入口都被红笔圈出。
这样一份绝密的地图,其份量可想而知。
他快速检查了其他装备,Y南军服,军官证件,制式手枪,匕首以及Y南币和一些美金,剩下的就是杂七杂八的细小工具。
王刚站在门口,眉头紧锁:“刘参谋,你确定要一个人去?金兰湾可不是鸿庥岛,那里戒备森严,一旦被发现……”
刘东将匕首别在腿侧,淡淡道:“人越少,越不容易暴露。”
王刚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活着回来。”
刘东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罕见的笑容:“放心,我的命硬得很。”
夜幕降临,补给船即将返航。刘东背上装备,登上了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