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她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羊绒外套,天气并不算太冷,但围巾还是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今天是周日,本来局里宣布最近取消节假日和周末休息,但她还是找了个借口请了假。
友谊商店新进了一批进口钢琴,岛国雅马哈牌子的,价格一万出头,但还是十分抢手,她偷偷的去看过了,铜琴外观典雅高贵,采用深棕色的漆面,光滑如镜,透露出一种深邃的质感。琴身线条流畅,曲线优美,展现出浪漫的韵味。钢琴的键盘洁白如玉,排列整齐,宛如一排排精致的珍珠。简直是太漂亮了,女儿一定会喜欢。
虽然友谊商店需要外汇券,但钢琴还是十分抢手,京都有钱人太多了,能搞到外汇券的更是多如牛毛。
再不下手钢琴就没有了,必须尽快把手里的美刀兑换出去,现在是非常时期,但小心一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谁也不会把兑换美刀的事和杀手联想到一起的。
银行的外汇牌价是8比1,美刀是抢手货,外面黑市达到了10比1,外汇券和华国币等值,两千美刀差着不少钱呢,亏本的买卖绝不能干。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后,迅速走到银行门口,路过门口黄牛的时候使了个眼色,黄牛心领神会的和她钻进了胡同。
简单的讨价还价后,交换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但她的心跳却加速了许多。她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便匆匆拐进了一条小巷,消失在人群中。
苏晴只兑了两百美刀,如果一次性兑完目标太大,好在京都的银行也多,多跑几家就可以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洛筱并没有跟着苏晴,而是直奔那两个黄牛而去。
银行大楼门前,晃晃悠悠的有几个人在转悠,不时的低声和路过的人说着什么,他们便是当时闻名遐迩的“外汇黄牛”。
而和苏晴交易的两个人,一个半秃着头的叫四友子,当年也是京都社会圈里有名的混子,只不过现在收手搞钱了,混社会那套早都不玩了。
他身穿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裤子略微卷起,露出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他手插在裤兜里,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四周。另一位三十多岁叫苗二,则头戴一顶褪色的军绿色帽子,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裤子褶褶巴巴的。他正眉飞色舞地与路人交谈,不时用手比划着,似乎在谈论汇率行情。
别看他们穿着普通,其貌不扬,但个个都是身家不菲,那个年代能玩起外汇的早都发了,不过人家不显山不露水的,秉承着低调做人的想法并不招摇。
看着直奔他来的洛筱,四友子心中一喜,又有生意上门了。要说周日是个好日子还真没错。
看着急匆匆从后面追上来的刘东,洛筱一努嘴走向了刚才苏晴进的胡同。
四友子两人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倒外汇这玩意犯法,也见不得光,但能干这一行的,谁背后没有个撑腰的。不过顾客要藏着掖着四友子也只能奉陪。
刘东点着了一根烟,乐呵呵的在一旁看热闹,洛筱天天跟他板着一张脸,现在遇到不买她账的了,看她怎么办。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洛
四友子低头看了刘东手中的红塔山一眼并没有去接,而是傲慢的从兜里掏出来一盒万宝路叼上,一旁的苗二赶紧给他点着了火。
伸手不打笑脸人,刘东脸上堆着笑么,还上了
。兜里虽然有证件,但军官证在这可不好使,老百姓可不尿你那一壶。
。虽然说退隐江湖多年,但也不是谁都能够拿捏的。
既然洛筱说很重要,那就一定很重要,揍人这个刘东在行。
没想到两人的对话那引起了四友子两人的一阵狂笑,而散落在银行门口的其他几个黄牛一见有事也围了过来。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有事还是要互相帮衬的,一致对外才是他们的原则。
“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竟敢跑到这儿撒野打人!”只听得一声怒喝传来,其他几个黄牛见状,也都跟着起哄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地向着这边围拢过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道:“嘿哟,敢在我们的地盘上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吧!”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没
。此时轮到四友子一脸堆笑了。
让几个人始料未及的是四友子看到了一样东西,一样让他心惊胆战的东西。
他是四九城多年的老混子,招子自然放的雪亮,刚才刘东一回首把苗二踹飞的瞬间,他一眼就看到了刘东衣襟下一闪而过的枪柄。
来人有枪,但却不是公安用的制式手枪,而是他说不上来的牌子。在当下身上敢带枪的无外乎就是两种人,一个是江湖悍匪,另外一个就是干刑警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