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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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黎水田再次逼问,手中的鞭子停在了张宝德的眼前,鞭梢滴着鲜血。

    张宝德呼吸困难,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他哀求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我吧!”

    但黎水田不为所动,他转身拿起桌上的一壶热水,慢慢地倾斜,滚烫的水滴落在张宝德的伤口上,伤口处的肉似乎都烫熟了,蒸汽升腾中,张宝德的惨叫声更加撕心裂肺。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你到底隐瞒了什么?”黎水田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胁让张宝德感到绝望。

    在这样的酷刑之下,张宝

    黎水田是一名杀手,但他更有着无数折磨人的手段,他有一种近乎变态的心理,喜欢看到别人在绝望中挣扎。

    他慢条斯理的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根极细的蜡烛,一把撕开张宝德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露出他下面的小弟弟。

    张宝德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绝对不会是好事,他拼命的挣扎,但身子被铁链锁的牢牢的,动也动不了,而一挣扎身上的鞭痕和烫伤更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疼。

    黎水田戴上一副手套,一把揪起张宝德的小弟弟,拿着那根很细的蜡烛顺着张宝德的马眼往尿道里插去。

    黎水田全然不顾张宝德的惨叫,把蜡烛插进

    张宝德惊恐万分的看着蜡烛一点点的奔向他的小弟弟,这种变态的刑法不是最难熬的,但却是最吓人的,简直比杀了他还恐怖。

    听着张宝德竹筒倒豆子一般讲述他被华国情报员策反的经过,并且华国情报员在他那杀死黎水元以及他抛尸的一切过程。

    黎水田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变得苍白,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肉里,却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整个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充满了暴风雨般的怒意。

    他的嘴角被愤怒扯到了极致,牙齿紧咬,露出了泛白的齿关,牙龈因为过于用力的缘故而显得有些充血。他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青筋在皮肤下跳动,如同一条条蜿蜒的蚯蚓。额头上的血管凸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在听完张宝德最后一段话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愤,从桌子后面在凳子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手紧握在一起,狠狠地朝张宝德的头上砸去。

    打死了张宝德,黎水田才觉得自己心里

    还是在反间谍局的那间屋子,人还是那四个人,几个人静静地听着张宝德口供的录音,脸色一个比一个的难看。

    局长并没有因为黎水田私自处决张宝德而震怒,他们政治部保卫局的反间谍局有着超乎寻常的权力,可以不受一般法律的约束,目的只有一个保卫国家的安全。

    谁也没有想到张宝德贵为中将,却干着出卖国家的勾当,这是妥妥的叛国罪。虽然现在国家层面上正与华国政府积极接触,力图寻求缓和双边关系,但是对待一个叛徒,那也是罪不容赦的。

    局长的话让黎水田从沉思中醒转过

    ?你的意思是……?

    。黎水田两眼通红,散发着如野兽一般的阴森。

    黎水田的目光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如同深渊中的黑暗,透露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他的瞳孔深处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邪恶,他的目光扫过,让情报处长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那双眼睛没有一丝生气,就像两颗冰冷的石子。在这样的眼神下,他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地狱的召唤,心生恐惧,不敢与之对视。

    身为一个杀手,黎水田和他哥哥黎水元一样自负,自恃艺高胆大,根本不需要别人的

    第二天深夜,黎水田如幽灵一般从谅山出境钻入了密密丛林中一路北上,而此时的刘东正坐在徐二憨家的磨盘上和徐淑默默地望着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