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东这么一说,几个人也都沉默了,他们自然不知道事情的内幕,心里还以为刘东是觉得自己犯了罪,没有脸回部队了呢。
这场酒一直喝到了半夜才散场,外面天寒地冻,又飘起了雪花,但耐不住几人热情高
高杨要回去赶稿子,自然是先走了,而高程程依旧是挽住了刘东的胳膊,轻轻的依偎在他身旁。
寒风凛冽,雪花纷飞,整个世界被一层洁白的雪覆盖,宁静而纯净。刘东两人依偎着,缓缓地在雪地里行走。他们仿佛是一幅动人的画卷,融入了这冬日风景之中。
高程程穿着一件粉色的羽绒大衣,头戴一顶可爱的毛线帽,脸颊因寒冷而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睛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他们的脚步时不时会踩在松软的雪上,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便会轻轻地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雪地中显得格外清脆。
刘东一直把高程程送到了家门口,但到了此刻却略显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高程程展颜一笑
让高程程说中了心事,刘东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望着刘东深情的目光,高程程的心跳加速,有一丝紧张和期待。可是刘东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让她的心里掠过一丝失望。
眼看着刘东转身要走,高程程一把抱住了刘东,翘起双脚,嘴唇轻轻地触碰到了刘东的唇上,两人的唇辨都是冰凉的,但那如蜻蜓点水般的吻,瞬间点燃了两人心中的激情。
。高程程则热情而笨拙地回应着,这还是她的初吻。
他们的吻越来越热烈,犹如干柴遇火,一发不可收拾。舌尖交织,呼吸急促,彼此在热吻中传递着深深的爱意。昏黄的路灯、静谧的夜色,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两人身上。谁也没注意到高程程家的房门已经打开,高父尴尬的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
。模样倒还周正,就是不知道干什么工作的,女儿大了,也到了交男朋友的年纪,不过这个关还是得由爹妈来把。
五天后的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刘东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他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这是他生活了多年的家,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回忆。
母亲王玉兰默默地走到刘东身边,她的眼中满是不舍和担忧。她紧紧地握住儿子的手,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他一般。
“儿子,出门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王玉兰哽咽着说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刘东轻轻地点点头,安慰道:“妈,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等我以后稳定下来,就回来接您和爸一起享福。”
王玉兰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妈妈相信你一定能行。记得常给家里写信,别让妈担心你。”
刘东手上的纱布已然拆除,断了一节手指痊愈后,那根手指显得略微短小,与周围的手指相比,显得有些不协调。伤口处的皮肤已经愈合,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颜色较周围皮肤略深。疤痕处的皮肤略显粗糙,触摸时可能有些微的不平感。
然而,此刻的刘东心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深知,与其他那些遭受了更严重伤害的战友相比,自己仅仅失去了一小节手指实在算得上幸运至极。
回想起那些因战争而失去生命、肢体残缺不全甚至双目失明的同伴们,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福。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死亡和伤痛早已成为家常便饭,每一个战士都时刻面临着生死考验。但刘东明白,这就是战争的本质,也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现实。
刘东的行李仍然十分简洁,这与他一向喜欢轻装简行的习惯有关。随着他不断向南而去,天气也会变得越来越温暖宜人。因此,他不需要携带过多的衣物,因为那些厚重的冬衣在这里显得有些多余。只需带上一些轻薄的衣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即可满足他的日常需求。
刘东一个人坐的公交车,执意不让家里人送,他现在有些见不得离别的场面,更是眼窝子浅,怕自己掉眼泪。
春节后的火车站,更是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阳光洒在站前的广场上,映照着人们喜悦的脸庞。经过春节的团圆,许多人依依不舍地告别家人,重新踏上奋斗的旅程,而一些学校也面临着开学,到处都是青春洋溢的面孔。
高程程早到了车站,一直站在台阶上张望等着刘东,虽然外面很冷,但架不住她的激情似火,全然没有注意到一名小偷混迹在人群中,目光狡黠,寻找着下手的目标。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游移,最终锁定在了穿着时尚、背着小坤包,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