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他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吃的,更何况站着的还有六七个大汉,如果突然发飙一起冲过来该如何应对,几个念头转来,李文强急得已是满头大汗。
酸菜炖的极久,已然入味了,大骨头更是鲜嫩多汁,肥而不腻,正合刘东的胃口。他见
屋里站着的几个人极为尴尬,走吧,不敢,不走吧,又实在是屋里的气氛太压抑,让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来,生怕把桌子上这位爷惹翻了。
刘东两脚踢晕两人,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更让人震撼的是他一拳击碎酒瓶子的动作,更是惊的众人一缩脖。谁的脑袋上要是挨了这么一下,不得开花啊,所以几个人面面相觑,冷汗直流。
不一会的功夫,刘东就已经吃饱了,他满足地摸了摸肚子,然后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放在嘴里,点燃后慢慢地吸了起来。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惬意和放松的神情。俗话说得好:“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这句话用来形容此时的刘东再合适不过了。
。他看到于进的眼皮微微颤动,就知道这小子早就醒了,不过赖在地上不敢睁眼罢了。
于进看着这情形,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继续装下去了,他只得悻悻地从地上爬起来。尽管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面对刘东这样的狠角色,他还是感到了一丝恐惧。毕竟,再凶恶的人也会害怕遇到比他们更狠的人。而刘东,无疑就是那个让他心生畏惧的狠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混了这么多年的社会于进哪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嘴上被玻璃碴子扎的一道道口子,一张嘴就如刀割般疼,有的还流着血,但他却不敢伸手去擦,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于进嘴疼不敢说话,只是用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鲁一白。
鲁一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切会如此之快地降临到自己身上。他原本以为可以躲过这场风暴,但现在看来,命运似乎早已注定,让他无处可逃。
在众人的注视下,鲁一白感到无比紧张和不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挺起胸膛,面对着刘东锐利的目光。
“我……我是……”鲁一白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声音略微颤抖。
刘东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鲁一白,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空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他们,等待着鲁一白的回答。
鲁一白哑口无言,其实他也有苦衷,上职下派,他一个小小的副科长一点话语权也没有,人家领导安排干啥就干啥。
沉思了好一会,刘东也没了主意,鲁一白毕竟是政府工作人员,而于进等人也非大奸大恶之辈,事情着实让人挠头。
看到他们走了,屋里的几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躺在地上装晕的两个人也悠悠的醒来了。鲁一白更像是经历了一场劫难一般,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轻松过关,只有于进阴沉着脸,连手下递给他擦血的毛巾都没有接。
两个人从院子里走出来,看看四周的街道,根本摸不清东南西北了,找人一打听,才知道是在菜市囗一带。
。经此这一惊吓,李文强心凉了半截,也有些心灰意冷了,顿生退意。
“同学聚会”这四个字让刘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自从高考结束至今已经过去了五六年的时光,他与高中时期的同学们完全失去了联系。甚至连平日里关系亲密、一起玩耍的几个死党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这些年来,他似乎将自己封闭起来,与过去的生活彻底隔绝。
火车缓缓驶过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车窗外的风景如同一幅精美的水墨画,让人陶醉。白雪皑皑的田野上,大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若隐若现。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披上了洁白的披风,显得庄严肃穆。
上次回家遇到的莫小奇,而这次随着李文强坐的硬座。两个人更是有说不完的话,倒也不算无聊。
这次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一走出车厢门,扑面的寒气让人不禁一哆嗦。寒风凛冽,如刀割般刺痛人们的脸颊,让人感受到冰冷的威力。在这样的天气里,人们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棉衣、棉裤,戴着帽子和手套,要不难以抵挡严寒的侵袭。
这个年代全球气侯还没有变暖,东北的冷可真不是一般的冷,用滴水成冰来形容一点也不过份。
家里还没有闭灯,大门也没有上锁,隐约传来看电视的声音。刘东是裹着一团寒气进屋的,穿的肿臃还带着棉帽子,围坐在炕上看电视的几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说最心疼儿子的莫过于当妈的,刘东一摘下手套,王玉兰一眼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