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刘东心中一惊,但他并没有慌乱。他迅速集中精力,试图挣脱束缚。他用力将双臂向外撑开,同时利用腰部的力量猛地一沉,然后快速扭动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那黑影也跟着他一起旋转起来。
紧接着,刘东使出了一招“怪蟒翻身”,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腰部和腿部,然后用力一甩。这股强大的力量让黑影无法再继续控制他,最终松开了对他的束缚。
特工之间的搏斗往往都是生死搏杀,容不得半点分神,刘东动作迅猛,挣脱开后,左脚向后一个开步,左手向上一架,右手一个向上勾拳猛地照对方脸上打出,对方一闪避过这一拳。
刘东紧追不舍弓步提膝向前,双手成爪状凌厉地向前猛地掏出,正是黑龙十八手的叶底偷桃。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匆忙地说道:“自己人……别打了!”
刘东凝神戒备,依然是一副格斗的架式。对方一囗纯正的华国话,听口音应该是山河省一带的人。而这个人穿着一身Y南人民军的服装,脸上涂抹着五颜六色的油彩警惕地望着刘东。
。对方边掐他们连长的人中边说道。
刘东一想也对,这黑龙十八手招式过于毒辣,威力十足,几乎是招招杀招,置人于死地。刚刚在部队推广了两年便被禁止,除了少数的特务侦察连外别人根本学不到,更别说已经跟华国交恶的黄皮猴子了。
“啊……”随着一声低吟,那个被打倒在地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意识逐渐从黑暗中苏醒过来。他感到头部一阵剧痛,眼前有些模糊,但能感觉到自己正躺在地上。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连的战士正在关切地看着他。他甩了甩头,然后试图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扶他起来的战士关切的问道。
一旁的刘东穿着Y南人特有的蓝靛衫,撕碎的斗笠扔在一旁,皮肤确黑,除了个子高点活脱脱一个Y南老表。
“唉,我这顿打是白挨了”兰昌君叹了口气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无奈。他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心中暗自懊恼,早知道就先出声问一下,现在可好,不仅被人打了一顿,还得跟人家笑脸相迎。
刘东心中一阵冷笑,他看了一眼两人,心中暗想:“要不是对方及时出声喝止,现在没准这两个人已经死人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如果真的出了人命,误伤了自己人,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连长,这个班长好厉害啊,连你功夫这么好都没占到便宜!”连福望着刘东消失的背影感叹道。
“啪!”
“哎呦!”一声惨叫传来,只见连福捂着被兰昌君弹了一个崩豆的头部,委屈地说道:“连长,你又弹我脑崩!”
兰昌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警告道:“谁让你愿意多嘴?回去后要是敢传出去一点风声,我就关你禁闭!”
原来,兰昌君被刘东打晕,心里感到十分羞愧和尴尬,如果这件事在连队里传开,那他真的要羞死了。所以,他才会如此严肃地警告连福不要泄露半句。
时间已经快到了午夜,而驻守在谅山同登地区的Y军341师山鹰团团部依旧灯火通明,团长阮成雄正和几个副手推杯换盏喝的热火朝天。
自从两国短暂的停火以来,他们团才能够得以喘息。让阮成雄颇为恼火的是自从与华国军队交战以来,每天都在追击他们团,他们团原来驻守在弄怀一带。遭到华国军队袭击或者发现他们踪迹之后,他们就要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彼此就这样在每一个山谷里互相追击着打。
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被华国军队追得到处跑,有时候他多想拥有更多的兵力,和华国军队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或者决一死战,但奈何实力不如人,徒有一腔热血。
而最近,他们才换防至同登一带。同登是扼守边境的一个重要屏障。要打河内,就要先攻谅山,而要夺取谅山,首先要攻克同登,因此同登就成为了东线华国军队必须要拿下的核心地域,也是一块不折不扣的硬骨头。
为什么说是这里是一块硬骨头呢?
主要是这里复杂的地质环境和独特的山丘走势。
同登地区地形复杂,群山环绕,峭壁高耸,沟壑纵横交错。各个山口周围大多都是陡峭的悬崖绝壁,坡度大且山谷深邃。这样的地形条件对于人和马匹来说还可以勉强通过,但对车辆和坦克而言却是极其艰难的挑战。
而且同登至谅山一带属于典型的喀斯特地貌,这里群山起伏,峰峦重叠,山势险峻,山间还有众多的河流和溪流,形成了独特的自然景观。而在这崇山峻岭之中,还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溶洞,这些溶洞内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