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肖一民在哪
,上面还沾有一些灰尘。他的下半身穿着一条发白的牛仔裤,裤脚处磨损得厉害,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鞋子也显得有些陈旧。

    他的头发乱蓬蓬地披散在肩上,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十分凶恶。他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铁棍,铁棍表面生满了锈迹。

    他站在那里,目光锐利如鹰,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人不禁想起电影里那些街头混混的形象,颇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听到这句话,赵长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挑衅的意味:“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肖一民在哪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股威严,让人无法忽视。

    这个人竟是来找肖一民麻烦的,场中剩余的人一阵愕然,肖一民是谁,那可是滇南黑道响当当的人物,不说一跺脚滇南颤三颤那也差不多。

    而场中的几个打手一看楼梯口出现的男子顿时松了一囗气,这个异常邋遢的男人是肖一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招揽来的人,极度好色,但战斗力很强,只要满足他的色欲让他干什么都行。

    平日里好吃好喝地养着他,等有事情需要他上时再让他出马,没想到现在赵长胜居然一脸不屑,这让那男子十分恼怒,立刻高声喊道:“他娘的,看打!”只见他手中的铁棒一挥,犹如雷霆般迅猛,狠狠地朝赵长胜砸了过来。

    赵长胜见状,也是大喊一声:“来得好!”同时挥动手中的大铁锤,朝着铁棒迎了上去。

    只听“咣”的一声巨响,男子手中的铁棒直接被震飞出去,虎口更是被震得一阵发麻。不过,赵长胜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手中的大铁锤差点就因为这股冲击力而脱手而出。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侦察兵岂是这般莽夫可比的,赵长胜借势一松手,大锤向男人胸囗扔去,而自已身子一矮从男子身旁闪过,一招踹腿索喉,狠狠地踹在男子的腿窝上,一招便把男子放翻在地,随即一记手刀砍在男子颈脉上,男子头一歪昏了过去。

    赵长胜心急如焚,哪还顾得上其他人,他一把将手中的大锤提起来,然后迅速地顺着台阶往上走。

    到了二楼后,这里有十几间包房,大多数门都是关着的。赵长胜快步走到第一个房间前,举起大锤用力一挥,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那扇厚重的房门就像纸糊一样被轻易地砸开了。

    里面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叫声:“啊!谁?”原来,屋里的一男一女正在做着不可描述之事,突然被人破门而入,吓得赶紧用被子裹住身体。男子瞪大了眼睛,愤怒地质问,但当看到眼前那个手持大锤、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时,他立刻闭上了嘴巴,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去。

    赵长胜没有说话,只是瞪着他们看了一眼,随后转身继续往其他房间走去。他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一间又一间地砸开那些紧闭的房门。然而,始终没有找到他想要寻找的那个人。

    三楼的楼梯口是封闭的,一扇结实的木门,一把大铁锁,但还是禁不住赵长胜的一锤。

    他沉默不语,几步之后就冲到了三楼。三楼室内和二楼布局如出一辙,只不过狭促的空间里放了几张上下铺的铁床。几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惶恐不安地看着赵长胜,显然是未到工作时间的舞女,女子们面容憔悴,毫无妆饰,如行尸走肉一样毫无表情

    几个女子一听有些呆了,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偷偷的朝楼梯口看了看,却并没有人敢迈步出去。

    最后一个房间紧锁,又被赵长胜砸了开,一股恶臭从房间里飘出,肮脏不堪的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如柴的女人,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破口的碟子,碟子里摆着发霉的馒头,便盆里的排泄物和长满霉点的墙壁就是那些恶臭的源泉。

    打,打不过对方,跑,老大要是知道他们把场子扔下跑了,能活扒了他们。

    公安那边早就报案了,可还没有人来。他们不知道的是,平时他们皇朝霸道惯了,普通的民警根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如今一听皇朝被砸,心里都是窃喜,故意的放慢了出警的速度。

    “肖一民在哪?”赵长胜的声音冰冷而空洞,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他的眼神如同两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面前的人,毫无一丝感情,只有无尽的冷漠和威严。

    这股寒意迅速传遍了领头的家辉全身,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虽然害怕,但面子上却要死撑着,一副顽抗到底的样子。

    短短的两句话便决定了肖一民的命运。

    而看着两个人出去,竟无人敢阻拦,家辉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回去报信的兄弟能快一些。

    皇朝的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一看赵长胜出来,一片骚动。时间紧迫,赵长胜出门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的速度很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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