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怎么就不能安安心心去死呢?”
他看向王座上的胖子,眼中有怨恨、不甘、质问,还有深埋在其中的崇敬。
“啊,可能是它认为,我的使命还没有结束吧。”
胖子笑了笑,灿金色的眸子中有一抹痛苦一闪而过。
接着,他抬起骼膊,拔出了扎在身上的长枪。
“不愧是你,造出的枪和当时那把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这感觉……”
他揉了揉胸口的血洞,疼得呲牙咧嘴:
“嘶——真特么疼啊!我说,你说你恨我也就算了,何必为难我这个宿主,他还只是个孩子。”
他轻叹一声,一抹抹灿金色的流光在身体上奔涌,胸口惨烈的血洞缓缓愈合。
“呵呵……”
虚无中响起冷笑,一个模糊的人影显现,青金色的眸子缓缓看来,满是讥讽:
“我怎么不知道,龙帝大人还会同情别人?”
“这哪里是别人,这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胖子一脸严肃,却见对方的眼睛中的讥讽之色更浓,象是在质问。
他无奈撇撇嘴,摊手说:
“好吧,就是因为我和这小子生命相连,他死了我也就死了。”
青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惊讶:
“哦?龙帝大人留下的复活后手,竟然这么简陋吗?”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胖子,神色又有些古怪:
“而且,就算是简陋,你好歹也挑一挑吧,用这样的躯壳归来,你不觉得丢脸吗?”
胖子的身体晃了晃,钟墨的灵魂强行挤号,狠狠刮了他一眼,又很快隐去。
“哈哈,不好意思,你知道的,时代变了,小家伙脾气有点大。”
他微微颔首,但那双灿金色的眼睛中却没有丝毫歉意:
“而且,我要强调一下,我没有留下任何复活手段,也不准备夺舍这家伙的身体。”
说着,他顿了顿,话音中多了几分惆怅:
“旧时代的残灰,何必要给新时代留下一抹污痕呢?”
“呵呵,到这个时候,你还在给我讲大道理,不嫌恶心吗?”
“大道理,不,我只是表达我的态度,让身体里的小家伙安心。”
他笑了笑,看着那双青金色的眸子,说道:
“你们做出的决定,我不会干预,以前如此,今后和现在亦是如此。”
说完,他又恢复那一副无所谓的笑,说道:
“不过,好歹曾经是一家人,而且这游戏挺好玩的,我也可以帮你一把。
“你说你这家伙何苦,既然苦心布下这一切,又不亲自上场,把主动权交到老火的继承人手上。
“万一那家伙和老火一样暴躁,选择同归于尽,你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说完,虚无中沉默半晌。
看着王座上的青年,被众人包围,宛如一轮永不熄灭的太阳,煊赫又夺目。
他青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沉默半晌,才回应道:
“不需要你操心,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话音未落,跌落在一旁的长枪再次迸发出锋芒,将胖子钉在王座上。
“你就这样安安静静看着吧,就好象……当时看着大家死去一样。”
他站在虚无中,青金色的眸子中跳动着璀灿而疯狂的光芒:
“但和那次不同,这一次……我将让龙族再次伟大!”
“呵呵……当恒星的光芒熄灭,就算是再创造一个一摸一样的恒星,其本质上,也和原本的完全不同。”
胖子淡淡摇头,又摊摊手:
“不过嘛,你的场子,你开心就好。”
……
王座厅中,凝重的气氛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欢乐。
当然,被整蛊的王天元,心情并不那么美好。
王天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恨地看着众人:
“你们这群狗比,不好好做正事,还联合起来一起整我!”
“这就是正事啊,什么整蛊?这可是有效辨别身份的方法。”
首席外交官季铭宇笑了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又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那也得有点度吧,你们这架势,太欺负人了。”
王天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想起刚才那种压迫感,还是一阵后怕。
就象是你作为一个小公务员,某天被叫到领导办公室,忽然见到最高的十多个领导正冷冷看着你,最大的那位还说道‘小同志,交代吧。’
“哈哈哈,元少心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