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点点头,却是轻叹一声,揉了揉眉心。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感觉,像赵鹏飞这种祸害,没那么容易死……
夕阳下,外出探索的众人相继归来。
而在东南方向,有个壮汉步履蹒跚,朝着寝室楼缓缓走来。
在走到寝室楼下时,他转头,盯着三楼最尽头的寝室,眼中跳动着比残阳更加赤红的血芒。
“萧云……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
“老季,明天还一起钓鱼啊!”
“嘁,明天才不跟你们这群比玩,都把我的运气吸走了,一条鱼都钓不上来。”
“哦,怎么了铭哥,又空军了?”
“空军?我怎么空军了,不是还钓了一只上来吗?”
“一只都没巴掌大的小鱼,也好意思说。”
“呵呵,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要不是我拿兔子内脏打了窝,你们能钓到这么多鱼?”
“是是是,还是沾了你的光,季哥哥威武!”
“呕,好恶心,不过你这话可说错了,不是沾了我的光,兔子是我们家萧云抓到的,要谢你们得谢他。”
“那当然,刚好跟云哥讨教一下怎么抓兔子……”
一群人有说有笑,直到季铭宇推开寝室门。
看到躺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萧云,以及一旁神色呆滞的钟墨。
“……”
众人沉默。
“卧槽!”
季铭宇一把丢开手中的东西,扑到萧云身上,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放到他的鼻间。
没有声息……
“阿云!阿云啊……哎哎哎呀!就一天没见,你怎么就GG了啊!”
季铭宇嚎啕大哭,身后,王天元眼中流露出悲怆之色,抹着眼泪说:
“铭哥,你也别太伤心了,人终有一死,这种鬼地方,云哥也算解脱了。”
说着,他伸手摸向萧云胸口:
“我记得云哥昨天抽了个巨牛逼的饰品,趁热摸了吧,别浪费了。”
下一秒,王天元伸出的手就被一只手抓住。
“我特么还没死呢。”
萧云白了他一眼,唾了口唾沫。
靠,这【地源果】真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