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悲剧的开端
    但故事的发展,并不会因无忧的思索而停歇。

    当他从沉思中回神,那名孕妇已打好水,正坐在屋前小凳上仔细清洗衣物。

    对方的动作带着孕晚期特有的笨拙,却异常认真。

    无忧和玄空子都未流露丝毫不耐。

    他们皆是心志坚定之辈,深知在此诡异之地,眼前这唯一的“剧中人”便是破局关键。

    两人如同沉默的幽灵,一左一右,静静观察着妇人的一举一动。

    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这奇异空间里,似乎没有昼夜交替,天空始终维持着那种明媚却虚假的暖阳。

    唯有通过妇人每日早起劳作、夜晚熄灯入睡的规律,才能大致判断时间流逝。

    妇人的生活简单重复,如同无数普通农家的缩影。

    洗衣做饭,打扫庭院,偶尔坐在门口缝补小衣物,对着隆起的小腹温柔低语。

    期间,她还救下一只翅膀受伤、跌落在院中的小鸟。

    那鸟儿羽毛灰扑,伤势极重,一侧翅膀几乎折断,恐难再飞翔。

    妇人耐心为它清洗伤口,用布条固定,每日喂水喂食。

    小鸟通人性,伤愈后便赖着不走,终日蹦跳着跟在妇人脚边,或在她肩头栖息,发出清脆鸣叫。

    有路过的“邻居”(在无忧他们眼中是空气)笑着说,定是她那战死的丈夫不放心,化作鸟儿回来看她。

    妇人听了这话,总是格外高兴,笑容也多了几分。

    她于是更加细致地照顾这只小鸟,小小的家里似乎多了一位家人,平淡生活里也因此添了一抹生动趣味。

    无忧看着那只小鸟,心中也有些惊奇。

    毕竟,这好像是目前为止,除了那名妇人以外,第二个在这片记忆空间中,拥有具体形象的存在了。

    也不知道,它和妇人之间是有什么共同点,还是其他原因导致。

    时光荏苒,按妇人作息推算,竟已过了一个多月。

    若换做常人,被困在这种终日白昼,除了观察一个妇人千篇一律生活外别无他物的环境里,怕早已精神崩溃,焦躁不堪。

    但好在,无忧和玄空子都非寻常人。

    玄空子修为高深,心境早已坚如磐石。即便修了诡道,行事偏激疯狂,但在关乎自身安危和探索奥秘之事上,绝不会失去耐心冷静。

    而无忧更不用说,他是在灭世线中硬是熬过了上万次轮回的人,其意志之坚韧,也不是这短短一两个月的时光所能影响的。

    通过长时间观察,无忧也逐渐摸清了村庄和妇人的一些情况。

    村子不算大,也不算小。

    因看不见其他村民,他只能通过妇人对“空气”的肢体动作和语言来判断。

    妇人似乎是个寡妇,丈夫可能死于某场冲突或疾病。

    她怀着遗腹子,生活清贫艰难。

    村中人态度不一,有的同情,时常给予帮助;自然也少不了闲言碎语,暗中指责她“克夫”、“不祥”。

    但妇人展现了惊人韧性。失去丈夫的悲痛并未将她击垮,她依然努力乐观地生活。

    面对交好之人,她热情打招呼;面对背后指指点点,她选择沉默以对。

    这一切精神的支撑,显然都来源于她腹中日益成长的胎儿——那是她全部的希望与寄托。

    就在无忧以为还需继续

    意外,总比预想来得更快。

    通过妇人那越来越大的腹部判断,临产之日已然临近。

    看着妇人一脸慈爱抚摸自己的肚子,闭眼嘴角带笑感受胎动,无忧平静的心湖也不由泛起一丝柔和,嘴角微扬。

    然而,站在他身旁的玄空子却突然皱眉,警惕地环视四周。他似乎隐约感觉到空气中弥漫起一丝不同寻常的、令人不安的躁动。

    “气氛……好像变了。”他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

    果然,不久之后,变故陡生!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沉闷号角声和喊杀声!村庄宁静被彻底打破!

    仿佛这个村庄所处的国家突然爆发惨烈战争!烽火很快烧到这片偏远土地!

    原本祥和的村庄景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破败、萧条。

    空气中弥漫起无形的恐慌与绝望。

    看不见的“村民”们脸上(通过妇人反应推断)充满恐慌绝望。

    时常有凶神恶煞的士兵闯入村庄,抢夺所剩无几的粮食财物。

    虽然这些罪恶都不能被他们所看见,但通过妇人惊恐后退、家中物件被粗暴打翻、抢夺的声响,依旧可以得到这般推断。

    人性的恶,在生存与暴力的压迫下,被无限地放大、释放。

    无忧清晰地记得,某一次妇人外出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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