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王看到的是‘美利坚科技复兴’。
国会山那些议员看到的是‘谷歌正在追赶华星’,值得补助
所有人都在按照这个剧本走,华星领先,谷歌追赶,差距在缩小,美利坚还有希望。
最后在世界半导体联盟的共同努力下,华星将很快被颠复。
沉飞却打了一个响指,李君悦瞬间恢复了过来。
“但如果有一天,他们发现谷歌的芯片里,那些最内核的技术全是华星的IP。”
你猜猜,国会山那些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有多恐惧?当他们意识到,他们以为的‘美利坚之光’,其实一直是华星的影子。
这种恐惧,比任何制裁、任何封锁、任何技术禁令都更有杀伤力。
因为他们会发现,无处可逃。
不管逃到哪里,华星的技术就跟到哪里。
扶持谷歌,谷歌用的是华星的设计。
扶持英特尔,英特尔用的可能是华星的另一种架构。
扶持任何人,那个人下面站着的,都是华星。”
最后他在白板的右下角用力写下了四个大字:“无处可逃”。
李君悦激动了很久,她看着白板上那四个字,突然觉得脊背有点发凉。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第一次如此清淅地意识到,沉总布的这盘棋,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而且如果这个局面换到华国……假如华星死了,菊厂死了。
其他的安卓厂商也开始纷纷鼓吹字研,那后面会不会是这个答案?
那华国该如何反击?
但世界上没有假如,现在领先的是华星,该担心的是美利坚。
“那外界的舆论呢?”李君悦问道,“那些‘大侄子’在疯狂吹谷歌,说‘美利坚科技之光’‘华芯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
沉飞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星云3 Pro,翻到微博热搜榜。
前十里面有两条和谷歌芯片有关,一条是“Google Tensor G2跑分突破21万”,另一条是“美媒称谷歌芯片追平华星”。
两条热搜的阅读量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五个亿。
“不用做。”
“让他们吹。吹得越高,摔得越狠。
蕨根计划的意义就在这里,我们给谷歌设计的芯片,性能刚好卡在一个特定的区间。
比他们上一代强很多,能让市场和舆论感到兴奋,但比我们的旗舰差一截,不会真正威胁到我们的市场地位。
这个平衡点,我们掐得死死的。”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最关键的是,他们在S-T流片,用的是10n艺。
而我们的7nGAA产线已经在跑第二期了。
他们从10n到7n至少要两年。
这两年时间,够我们做很多事情了。
等他们终于量产7n时候,我们的5n经上车了。
到那时候,用户会发现,谷歌说的‘追赶’永远差一代。
不是他们不努力,是他们努力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画好的。”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蕨类植物的根,你看到的地上部分是一棵独立的植物,但地下的根系是连成一片的。
谷歌就是地上的那棵蕨,我们就是地下的根。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独立了,长成一棵大树了,但实际上他的养分来源、他的结构支撑、他的技术根基,全都在我们这里。
只要我们需要,随时可以……”
他做了一个掐断的手势。动作很轻,轻得象在掐灭一根烟头。
与此同时,国国内互联网上,关于Tensor G2的讨论分成了两个立场非常鲜明的群体。
不过科技博主们大多保持中立,免得被回旋镖击中。
毕竟Tensor一代当初吹的也非常牛逼,最后的结果嘛?
为了防止不被打脸,于是一个个写得很克制:“谷歌Tensor G2流片成功,性能大幅提升但距离华星仍有差距”。
只是博主们的反应很真实,但社交媒体上的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微博、知乎和B站上,一群被网友戏称为“大侄子”的账号,开始疯狂刷屏。
“谷歌发力了,华星的好日子到头了。”
“跑分差十万叫‘仍有差距’?那是差距吗?那是鸿沟。
但鸿沟是能填平的。华星的领先只是暂时的,美利坚的技术储备不是华国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