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5000个团队、16000多人，不管最后谁拿奖，他们都会记住华芯这个名字。

    几年后，他们毕业了，进了各个公司，华芯的生态就是他们的首选。”

    顾漫也从一孕傻三年中反应了过来，笑了：“你这是在做长期投资。”

    “人才是最长期的投资。”沉飞把她抱得更紧，“比任何技术、任何产品、任何市场都长期。”

    …………

    时间回到一天前，杭市，浙江大学，玉泉校区。

    林晚坐在宿舍里，笔记本计算机屏幕上开着星耀大赛的官网。

    她的手指悬在“报名”按钮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毕竟星耀大赛，通向华星的捷径，她也很向往。

    室友周敏从上铺探出头来，头发乱得象鸡窝：“晚姐，你还在尤豫？

    300万啊，拿了我们就发了。

    三百万够在杭市付个首付了。”

    林晚没理他，盯着屏幕发呆。

    她是浙大计算机系大三学生，专业成绩年级第一，导师说她“要不是本科，都能直接博士毕业了”。

    但她一直觉得自己做的那些项目、发的那些论文，都是“为做而做”，没有一个是她真正想做的。

    CVPR发了论文，但那个模型从来没人用过；KDD拿了最佳论文提名，但那个算法只在数据集上跑过。

    她觉得自己的技术象一栋盖了很高很漂亮但没有门的楼，谁也不知道怎么进去，进去了又能干什么。

    另一个室友赵天宇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拎着三份外卖，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白。

    赵天宇把外卖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林晚的屏幕：“星耀大赛？我们也参加吧。晚姐带飞，我们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