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财务查不出来。
当然如果他们查得紧的话,我们可以再花点钱买一套中端芯片。”
伯克笑了,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打印纸,上面是一张表格,数字密密麻麻。
“中介费可不是白交的,这一周我帮你细化了一下。”
他把纸摊在茶几上,手指沿着数字一行一行划过去。
你给团队发5亿奖金,人均50万美金,剩下的人都会闭嘴。
再拿1亿充实实验室,买最贵的测试设备,用不用是另一回事。
再拿1亿做‘供应商发展基金’,名义上扶持小供应商,实际上走帐。”
他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剩下11亿,你自由安排。
海外账户、加密货币、艺术品投资,我都有渠道,我们都有一条成熟的路。”
里克盯着表格上的数字,喉咙发干。
这可是15亿,不是霓虹币,不是泡菜币,是美刀,是和黄金同等价值的美元。
“华星的技术呢?”
他放下雪茄,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伯克,似乎在做最后一次确认。
“可靠吗?”
“可靠。”
伯克把一份折叠的技术参数表推过来,那是一份伏羲生态的成员介绍。
“他们的伏羲架构,市场表现不用我多说。”
他停了一下,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
“他们的定制服务非常的完美,Logo改成你的,驱动按你的要求写。
用户看到的是‘Tensor G2’,底层是谁的,不重要。”
里克的眼睛在技术参数表上快速移动。
他没有说话,但手指开始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某种更原始的生理反应。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每一次收缩都让胸口发紧。
“而且从今年开始,接下来会有很多自研芯片突破!
至于是谁生产的……消费者不会知道,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品牌,拿出了自研芯片。
如果我们赶不上,那我们将彻底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