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荣考虑了

    李清华答应下来，表示会先帮张元机。

    “华国粉丝的品牌忠诚度没那么高。价格优势加之品牌效应，很容易撬动。”

    李在镕点了点头：“去吧。Note7，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当天晚上，朴昌民回到家，妻子正在看电视。

    “回来了？”妻子按一下静音，非常贴心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晚？饭都凉了。”

    朴昌民没有回答，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他在想面板事业部那些人的结果。

    李一海高楼跳下，其他人全部喂鱼，没有一个好结果。

    “怎么了？”妻子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

    “没事。”朴昌民勉强笑了笑，尤其是看着如此贴心的妻子，“就是有点累。”

    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泡菜国首都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密密麻麻的灯光。

    他想起了那封邮件，想起了被主管删除的报告，想起了金东旭在会议上“一切正常”的汇报。

    “会出事吗？”他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

    烟头在黑暗中明灭，象一颗即将熄灭的星。

    似乎也已经代表了他们的结局。

    不！应该还有希望！